。官家,司马君实说地没错,名不正则言不顺,只是有后喜事,就要如此大做文章,确实站不住脚呀!
赵顼默然,他现在也清楚给沈欢升官封爵不现实了,只能另想其他花样。
曹老太后又笑道:当然,有时候为君就要使些手段让臣下感恩,恩威并施,才是上位者该有的手段。沈欢也是一方大臣,不说海州那里有头有脸的人会给他送贺礼,想必京城听到消息的人也会有给他送去礼单。那么,作为官家,当然也要有表示了。别的不说,官家赏赐是一件荣幸之事,能让臣子感恩感激,这等事,怎么能不去做?
赵顼心里一震,像是有了感触,若有所思,末了才问道:娘娘,朕该如何去做得更好呢?
曹老太后又道:官家走入了一个死思路,要赏赐,对象并不一定就是他本人呀!这次是他妻子有身孕,那么……
娘娘的意思是说,赏赐一些别地东西给他的妻子?赵顼眼睛有亮,终于有所悟
曹老太后说道:他的妻子,好像就是王介甫地女儿吧?呵呵,哀家老了,总想打听人家的家庭琐事了。据说此女有才又贤淑,是个好女人……好吧,哀家就直说了吧,赏赐此女,给她一个荣耀地身份,既是赏了沈家,也是赏了王家呀!一举两得。拉拢了两方臣子,这个为君之道方显手段呢!
赵顼心头狂震。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宫里之人会对这个老太后如此敬畏了。连他的母亲高太后在老太后面前也是一个小媳妇地模样,根本不敢有所逾越——现在都明白了,此等手段,只能庆幸对方是个女儿之身了,而且又生性淡然。对权力并不热衷,否则……
荣耀地身份,这是曹老太后给赵顼地提点,他也明白过来,至于赏赐什么,曹老太后就不参合了。由他自己来决定。
八月初五,赵顼通过礼部下了一道圣旨,封沈欢正妻王氏为一品诰命夫人!
这翻举动。在朝堂引起了不小地轰动与议论。一品诰命夫人呀,有多少人有此荣耀?想必就是连大多数国公的夫人都没有这份荣耀。沈欢不过区区三品大员罢了。他地夫人,却是一品诰命。这……不是乱套了吗?
官家在想什么?很多人,第一时间陷入了沉思。沈夫人未嫁之前。是王安石的闺女,而王安石却是堂堂参知政事,官家这道圣旨,荣耀了沈家之外,更多是让王家脸上有光吧。官家要做什么呢?
不得不说,大家都挥了极大想象力去猜测这道圣旨的深意,连司马光都不例外了。
哈哈,这次沈子贤恐怕要苦着脸了吧!赏赐的圣旨才出京城,王安石的书房里就传来了一声怪笑,当然,这等幸灾乐祸地语气肯定不是王安石出。王此刻很是得意,前几天还在为妹妹怀孕一事而高兴,现在,更骄傲的事生了——官家竟然封他们王家的女儿做一品诰命夫人!
这份荣耀,他们王家还是第一份,没有理由不高兴!
嘿嘿,这下看他沈欢如何自持,他不过三品,璇儿却是一品夫人,他见了是否要行礼呢?王刻薄地笑道。
王安石闻言皱眉了,这是一个身为大舅子该说的话吗,何况还有外人在场——这个书房,除了他们两父子外,还有就是吕惠卿。此人今日高府议事,刚好就谈起了官家的这道圣旨。
大家都以为这是对王家的荣耀,甚至还有人说官家要更大重用王安石了——他现在是参知政事,更大重用,也只有相位是个诱惑了。王参政要升宰相地传言,这几日很有市场。不过吕惠卿却表现出不乐观,一脸忧郁。
吉甫,你在想什么?王安石叱呵完自己的儿子后,现吕惠卿并没有在意王的话,更没有一样地得意,倒是奇怪了。
吕惠卿反应过来才叹道:先生,吕某也在想官家这道圣旨是何意思。
还有想?王呵呵笑道,璇儿是我王家的女儿,她地荣耀,不也是王家的荣耀?看来官家对父亲真是不薄,也许真要大用父亲了吧?虽然璇儿现在是沈家地媳妇,这份荣耀,也有他们沈家的份。可是只要一想到沈欢只是三品之员,而他地妻子却是一品诰命了,我就要笑了,哈哈!
王安石怒道:元泽,你是否要为父赶你出去!
王这才停了下口,撇撇嘴不理会了。
吕惠卿摇头说道:吕某却不敢像元泽兄这般乐
什么意思?王安石眉头一跳,吕惠卿之聪明,甚于他的儿子王,而且是大聪明大智慧,可想人不能想,每次料事,必能中的。正是如此,深信他的王安石闻言才吓住了。
吕惠卿说道:正如元泽兄所想,吕某也在思虑沈欢如何自处,他三品,妻子一品诰命,是否很尴尬,很为难?
王安石也皱眉了,道:吉甫,这是他们的家事,我等何必多口?
吕惠卿摇头道:不是多口,而是多心?
多心?王家父子皆是一愣。
吕惠卿满是担忧地道:大家都知道,这份封赏,会令沈欢好不尴尬?大家都会想得到,难道官家会想不到?可官家还是下这道圣旨了,那么,会不会有什么深意呢?
王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