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钱两倍的赋税,其他钱,他怎么用,朕都不会有话说!
司马光一下子明白了,这个沈欢一定是去海州前就有了考虑,否则怎么会做出与官家做约定的事来,现在好了,眼看几十万上百万贯的钱都给他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他们在这里反而又没有法子!
叹了口气,司马光说道:是否有那么多赋税,到年底又转运使解到朝廷就知道
赵顼点头不已,他现在也好奇沈欢是如何做出这些功绩来了,也在期盼年底地总结。当然,在此之前,他还要为如何赏赐烦恼。司马光这里是没有确切的回答了,也否认了他升官加爵的主意,这下子他又更苦恼了。
好在除了司马光他还别地选择,那就是处于深宫的曹老太后。作为仁宗朝从皇后到太后再到太皇太后地她,用一句话可以形容——吃过的盐比别人吃过地饭还要多!若是让沈欢来形容,肯定会说她是老妖级的人物了。特别是这个时代,出里不好有名地太后,这个曹太后也算榜上有名之人,自也不可小觑。
曹老太后最近迷上了摆弄花草,在她的慈寿宫的院落,用花盆移植了不少御花园的奇花异草。就是在这个深秋的季节里头,也有着不少花草还茂盛着。赵顼来的时候,她就坐在一张椅子上,拿着小剪刀给一盆菊花削减枝条,很认真,很仔细,就像在摆弄一件艺术品一样。
她让下人给官家抬来一张椅子,摆在她的旁边,好让两人坐着说话。看到赵顼犹豫的模样,曹老太后微微笑着遣退了下人,院子里一下只剩他们奶孙二人了。
官家,是否又遇上什么为难之事了?曹老太后停下手中的活儿,回头问道。赵顼对这位来太后很尊重,若有闲暇都会来请安,不过若是无事,都会聊些家常之事罢了,现在郑重的模样,肯定又是其他难事了。曹老太后算是人精了,岂有看不出来的道理。她也不废话,直接就问了。
赵顼皱了皱每天,他刚从召见司马光那里过来,为的当然是赏赐沈欢一事,他总觉得不给些重大的赏赐就会于心不安,只好把自己的为难都向这位深宫老人说了出来。
听完官家的诉说,曹老太后也皱了下眉头,不自禁说了一句:这个沈欢,也有孩子了吗?哦,是了,他今年也二十出头了……我们的宝安,也快二十了吧?
赵顼一愣,怎么扯到宝安公主那里去了?难道说宝安对沈欢感情一事,连老太后都看出来了?不由有点慌了,生怕给这位老太后现什么。
娘娘,朕在沈子贤这个年纪,都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只是可惜……有些未养成而已。他有点哀伤了,这个时代,婴儿出生根本没有保障。特别容易夭折,他有几个孩子都是这样出世没几天就去了。作为父亲,总是哀伤。而且现在看来。他皇室一脉,更有这种忧虑,像仁宗皇帝,做了四十多年的皇帝,最后竟然连一个皇子都养不下来;还有英宗皇帝。也就养活了他三兄弟而已,想来就心酸!
曹老太后开解道:官家务须太过悲伤,这个子孙多与不多,是天命,天要你多子多孙还是什么,自有其道。顺其自然就是了!给你这样一说,哀家也总算明白你为何会要大大赏赐那个沈欢了,官家赏赐。是大喜,希望能保佑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安全落地。
赵顼给转移了注意力,强笑道:娘娘要这样说。朕还真觉得是为了沈家那个未出生地孩子考虑了,哈哈!
曹老太后也微微一笑。她年纪大了,总有点信天命,当然也不希望看到别人不好,特别是对于一个未出生的孩子,更是关怀。她作为仁宗地皇后,未能留下子嗣,早就遗憾不已,但是作为女人总有一股母性要挥。这时刻,她也深深同意给沈欢一些赏赐军一事来,曹老太后好像一直都不喜欢他用兵,这等兵事就不拿出来让她忧心了。现在就纯粹谈怎么就沈家有后来说事吧。
考虑了一下,曹老太后说道:大臣有后,官家要赏赐也不是没有前例,这是为了告诉那个大臣官家对他很看重。当然了,这个告诉的范围也大了,给赏赐,其他大臣也看在眼里,因此,这个赏赐,如何赏赐,赏赐什么,对于皇家来说,也是有考究地!
请娘娘赐教。赵顼很有兴趣地洗耳恭听。
曹老太后很有深意地反问:官家很看重这个沈欢?
当然!赵顼肯定地说道,不瞒娘娘,过些年等这个沈子贤在外头锻炼够了,朕要调他回朝堂好好重用!他的能力比常人要高许多,不留在身边使用,诚然可惜!
曹老太后点点头,淡淡地道:难怪官家动不动就要赏赐他了,不过嘛,只是有后这种喜事就要升官加爵,也太过骇人了一点,其他朝臣看中眼里会有别的想,这对沈欢大大不利呀。这点官家考虑过没有?
赵顼苦笑道:这一点司马相公已经与朕说过了,正是如此,朕才要来请教娘娘。
哦?怎么回事?曹老太后追问。
赵顼只能把刚才与司马光的谈话详细说了一遍,当然,那个海军之务还是隐瞒。
曹老太后闻言叹道:司马君实一生谨慎耿直,就算是他的学生,也不会因私而忘公,这点很令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