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欢地大学之志,末了就邀请自己的父亲过来支持,当然,美其名是为了教化,还有就是作为儿子地他事业都在海州了,把老父接来,是为了更好的侍奉,以尽孝道。
如沈欢所料,欧阳修果然对这个新式地大学很有兴趣,怦然心动,不过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不可能一下子给勾引了,于是回信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来一回,又是欧阳地回信了,这次不邀请了,只说接老父过去奉养。至于邀请的事,随信而去的,就是沈欢的一封信。他前景说得天花乱坠,愣是把欧阳修忽悠得一愣一愣
于是,老来无事的欧阳修,在考虑了一番之后,忍不住诱惑,打点家当,辞别来友,由京城出,一路到海州了。五月中达到,那天沈欢通知全海州之人,率领上下,一同出城迎接,给足了这位大宋文坛领袖面子!
欧阳修与沈欢密会一场,看了图纸,又一次震惊了,更是对这个将来的大学有了莫大的兴趣。选址的时候,也一同参与,不顾年纪大了,还走了不少路。好在他这些年,身体还不错,精神也好,据说天天打太极,活动身子,又不大忧郁,日子过得倍儿滋润,这才有了年纪越大,精神越好的事情。
现在还是早上,虽有太阳,还不热烈,在野外之地,一阵晨风过来,还算凉快。工地上早有工人在活动了,有的砍树,笃笃有声;有的铲土,吆喝不已;有的挖壕子,做着落地基之事。工人的干劲很大,这一点,得感谢沈欢的主张,现在是暑天了,中午的日头像个火笼,生怕工人中暑,因此让他们一天只干早上与下午两程,其余时间,大家该干嘛就干嘛。有了休息,工人就欣喜,心情好了,为了感恩,这两程干得当然要尽心。
沈欢看得甚是欣喜,这番干下去,这个月地基之类的事都准备妥当,直待七月资金到位,就可以开工建设楼房了。到时上千工人一起开工,建三层楼房而已,又没有其他水电设备要做,估计有两个月就可以建成了!
永叔先生,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周云飞的船队回来了,估计下月就能提供资金,到时估计只要两个月,这个大学就能建成。届时不过九月,也许还能招进一批学子再过年呢!沈欢与欧阳父子站在一个小山头上,迎着晨风,看着底下热火朝天的场面,不禁欢喜说道。
欧阳修还是那个老样子,一脸长须,很是儒雅,一身紫袍,大是高贵。看着现在的场面,再看看手中图纸的规划,他也不禁欣喜了,捋着长须,笑道:还是子贤大手笔,这番作为,一旦大学建成,有了成效,功绩可留千古!
沈欢反问道:届时永叔先生作为第一个此类大学的第一校长,不亦是青史流芳之事?为了突出这个大学与平常不同。也不叫山长什么地了,直接称呼校长。当然,这一提议,也沈欢主张的,欧阳父子争不过,同意了。
欧阳修淡笑道:青史留不留名。老夫已经不在意了。只愿能在有生之年。帮助更多的后进。这个大学,虽然所学与平常教的不同。可正如儿所言,一旦学成,确实能给他们更多的日常帮助!
欧阳修从来就不是腐儒,相反,说到变通,在大学识者里面。他算得上一号人物。因为才学高,因此更能理解沈欢一些新学科的内涵。比如那些力学。见识多了地他,拿此理论。一一应证平生遇到之事,竟然豁然通透了!也是因为这样。他才报了来海州看看地心思吧。
以他的学识与地位,就算不做这个校长。也足以青史流芳了,确实没有必要在意。想到这里,沈欢对他地情操,更佩服了。
欧阳修指了指手头上的图纸,又道:子贤,老夫虽然不清楚你为何一力主张造这类的建筑,不过以你的形容,好像也不错,呵呵,这等新造法,老夫都忍不住想看看它建成后的景象了!
这有何难。沈欢呵呵笑道,只需三个月,它的全貌,就都要显现了。晚辈敢说,必不让永叔先生失望。也许用来住,失去了几分优雅,不过用来教学,必然合适。其余不说,单是这个采光上,就有利于阅读了!
欧阳修也笑道:按你所说,可以同时容纳几千学子在众多房间里,确实壮观!
一旁地欧阳突然插话道:子贤,你说九月份就可建成,要招学生入校,可有详细计划了?
沈欢道:说到这个,还真需伯和兄帮忙。伯和兄有报纸在手,正可以在其上刊登消息。详细说明这个学校的宗旨与办学目地,一定要说明,不以科考为目的,来者自愿,失望者莫怪!甚至可以把一些科目详细说明一下,有兴趣者可来报名,通过测试,就能入校。
这些三人都不陌生了。早在欧阳修来之前,沈欢就已经制定,这个大学,分为几个院部。先就是经义院,虽说不以科考为目地,可毕竟是教学的地方,如果不教这些东西,朝廷或者士人都会有意见。因此参照科举明经科地布置,设置了这个经义的学习之地,请一些儒者来教儒家经义,不过,像道家地《老子》等物,也在教学之列,算是一个大杂烩。咋一看,还真像后世的国学研究院了。
其他又分了几科,有物理,有数学,有生物化学,当然,还有天文。其他暂时就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