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如怡姐姐。王璇加了一句。
沈欢倏地揶揄:以后她就要叫你姐姐了。
王璇大羞,不依地推了沈欢一把,道:希望她能尽快为沈家添丁吧,免得你出去给人说闲话。也希望她有了孩子之后,也能保持以前的情理。
沈欢道:放心吧,我的孩子,不也是你的孩子吗?
王璇沉默地点点头,沈欢的话,是对她地位的保证。她是明白人,没有道理听不出来。这一刻,她的心,比沈欢还要乱吧。一方面,她是女人,很想自己占有一个男人的感情;另一方面,这个时代的氛围观念,又让她清楚地知道,这是很难的事。\因此,她就不免有了别地想法:既然纳妾不能避免,还不如纳一个自己熟悉地,也能与自己相处得过来的女人。
她就算再优秀,也不能像沈欢一样,脱离了这个时代地范畴。因此,有事做事想法,就不免矛盾,可一切又很释然。
两人又抱了许久,王璇才把沈欢推出门,道:好了,妾身还要把故事写完,免得无法向欧阳大编辑交代。你呢,就去与如怡姐姐聊聊天,增进增进感情。
沈欢不愿意去,王璇却硬是推他出门,无奈才走开。
他有一种难以相信的感觉,这个时代,面带这样地事情,面对感情,都能这样冷静地处理?这有点令人害怕,却又有点令男人欣喜了。女人的地狱,男人的天堂?当然。走在别院地沈欢,却无法看到他走后王璇伏在桌上默默流泪的情景了……
沈欢又不自觉地走到了如怡姑娘的别院了,在门口碰到自己的妹妹小莲儿一脸欢喜地从里面奔出来,感觉拦住,问是为何。
小莲儿骄傲地道:大哥,没有什么。刚才母亲与周家大哥在商议婚礼之事,我都听到了。刚来告诉如怡姐姐,她就快是我大嫂了。
什么,她知道了?沈欢吃了一惊。有点不好意思了。
小莲儿不理他的反应,自顾又跳开去了。
沈欢站在别院门后,大是为难,不懂要进去还是回去。这时候,如怡姑娘的房间又有乐声响起,她有在弹琴了。这次不是那她弹得要烂地明月几时有了,而是后来秦观现在属于沈欢的情词《鹊桥仙》了。弹得很有感情,从中不难听出她那一丝欣喜的情愫。还有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期望与满足!
他还是进了院子。来到如怡姑娘地房前,敲门进去。
沈欢的到来,让如怡姑娘这个大方的美人慌了手脚,站起来的时候,还差点摔了她最心爱的瑶琴。
沈公子,你……你怎么来了?如怡姑娘又惊又喜。
她慌乱的形象,倒让沈欢镇静下来了,笑道:怎么,不欢迎在下?
不是不是!如怡姑娘更急了,只是。你这个时候来。让奴家……就是那个啦。
沈欢沉吟片刻,道:如怡姑娘。我娘亲的意思,你都知道了?如果……你觉得委屈。或者不愿意,可以……
别!如怡姑娘急忙打短,这下她又大方了,叹了口气,如果不愿意,奴家怎么会在这里住这般久呢?
沈欢想起对方的情意,几年下来,还如往昔,大不容易,不由感动了,道:如怡姑娘,委屈你了。
什么委屈?如怡姑娘自嘲一笑,奴家清楚得紧,虽然奴家现在有着不错地名声,也有很多人追求,不过,他们更多把奴家当作玩物罢了。奴家的身份,自进青楼之日起,已经注定了。永世也难以翻身,嫁给那些俗物,也许能做个正妻,如果真是才子或者高官,前者也许会像很多青楼女子与才子地悲剧一样,后者则不可能有什么身份了。
沈欢默然,这个时代,有很多东西,谁也改变了,包括他这个穿越者。
如怡姑娘突然又羞道:能找着一个令奴家满意的人,在他身边,奴家已经很满意了。只希望沈公子不至于对奴家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欢心神一下子乱了,他自诩后世人,有着非比常人的想法。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他也许给这个时代的某些观念给同化了,或者,在男女之事上,更多是男人的本性在做怪。他认为自己对王璇最有感情,也能始终如一,可是,在当年,他也许真对如怡有点感情,否则,为什么面对对方,都会紧张,都会害怕,难道这个担忧,不也是一种感情的表现吗?也许,当年那个公主,也要占据一点空间了。
如怡姑娘……沈欢好像要保证点什么。
如怡姑娘嗔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叫人家姑娘?
沈欢大是尴尬,有点艰难地道:如……如怡,那……
如怡姑娘咯咯笑道:奴家现在虽然叫如怡,不过竟然要入沈家,以后也会有姓了。
姓?沈欢还真不知道她姓什么。如怡姑娘叹道:奴家自小给卖入青楼,妈妈花钱培养成艺女。那时还小,当然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也不知道狠心的父母是谁。本来是没有姓,不过嘛,刚才小莲儿告诉奴家,伯母让周云飞收奴家做义妹,从今以后,奴家也是有家人了。那么,奴家就从周姓吧,沈公子,你说,周如怡这个名字好听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