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干脆,这为兄还真没有经验。不过嘛,那郭大将军。不就是军人出身吗?又是将军,又在边地待过,向来如何安排人力,他不会陌生。有他这个熟悉一切的人在,还用我等费心?子贤放心,在扬州。为兄就与他稍稍提过此事,为了海军能得到更多的支持,想必他也愿意多多费心地。
这话倒没有说错,要不然沈欢当日也不会直接把盐场之事告之郭逵了。不就是让对方看到无比的利益,拒绝不了这个诱惑,为了盐场的安全,为了他以后的展,郭逵也只能帮着去做这些他熟悉的事了,就算累点,他也会认了。
那我还真没什么可说的了。沈欢笑道,只愿海盐能早日造出。尽快出海,那时。我等地抱负,才刚刚开始而已!
周季也很有信心地点头应是。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沈欢让来人推门而进。门吱地一声开了,来人走了进来。
娘,你怎么来了?沈欢赶紧站了起来,迎了过去,来的正是他的母亲沈氏。
伯母。周季也不敢怠慢。
周兄弟也在这里?沈氏慈笑地说道,好久不见了,怎么瘦了?
周季憨笑着说道:瘦了好啊,瘦了好。以前太胖了。走路都累。
胡说。沈氏怪着说道,胖那是福气。有福气那是好事啊!
周季笑得更憨了,想了想。/\道:伯母,你来书房,应该是要找沈兄弟有事。小侄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那怎么行,你得留下来吃顿饭,你好久没在我们这里吃过饭了。小莲儿也怪想念你的!沈氏不同意了。
周季看看天色,才正午过去一点,早膳已经用完,晚膳还不知道有多久,赶紧说道:小侄有事要忙,就不打扰伯母一家了。
沈氏更怨了,道:周兄弟,你何必这般急呢?老身是找欢儿有些事,不过这事嘛,你也听听,为老身做主做主。
连做主都出来了,周季更害怕了,偷眼看一下沈欢,猜测此君是都得罪了他地母亲,现在过来问罪了。
娘,有什么事,你坐着说。云飞兄,既然我娘要你听听,你就留一下嘛。沈欢把母亲扶上座,转身对周季说道。
这下周季没有办法了,只能陪坐一旁。
娘,你找孩儿有什么事?沈欢坐定后问道,沈氏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还真看不出她有什么事情来着。
沈氏淡淡地问:欢儿,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日子?沈欢先是一愣,接着恍然,猜测到母亲的来意了,不由尴尬地看一眼周季。
周季更奇怪,心想你没事看我做什么,问什么日子你就答呗。
沈欢硬了硬头皮,道:娘,今天……正月二十八了。
是啊,正月二十八了!沈氏点头说道,欢儿,你别忘了,你与娘有三月之约。现在都是二十八了,别说三个月,四个月都快来了。你说,你打算怎么做?今日你不给娘一个答复,娘就坐在这里不走了。周兄弟在这里做证呀!
又有我的事?周季一头雾水,根本不清楚他们娘俩在打什么哑迷。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子嗣问题了。当然,如果按古人的理论,这就是天大的大事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孝道上,连皇帝都得低头呢!
三个多月前,沈氏以王璇无出为由,要沈欢拿如怡姑娘为妾,尽早传宗接代。沈欢不肯,说会让自己妻子尽早怀上孩子,以三个月为期。他本来以为没有孩子是因为以前注意避免,现在放开手脚,一定会喜讯快传。谁知道,三个多月过去了,王璇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当沈氏把此事向周季说清后,周季明白过来,古怪地看一眼沈欢。沈欢颇是尴尬,难得地脸红了一把。
沈氏又叹道:三个多月了,如果真要怀上,也应该知道了。欢儿,今日娘又请海州城的名医帮你媳妇儿把脉,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你说,怎么办?
娘,孩儿……沈欢又羞又急,还真不懂怎么说了。
沈氏说道:周兄弟,你说,欢儿都快二十一了。还没有一男半女,你说,老身能不急吗?你与老身说说,要他纳妾。不算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周季赶紧抹了一把汗说道,伯母,你也是为了沈家考虑嘛!
是啊,为了沈家!沈氏要掉眼泪了,老身这样急,还不是为了沈家的列祖列宗?若是无后,你说。要老身怎么有脸面下去见沈家地列祖列宗?周兄弟,你说。老身这样有错吗?虽然有点对不住媳妇,可是,男人三妻四妾,不也正常吗?若是恨一点的人家,无出又妒地话,已经给休掉了!
周季流的汗更多了,哗哗地抹个不停,同情地看着沈欢。
沈欢也很无奈了,这时候,他还能说什么。再说个不字。母亲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沈氏突然又道:纳不纳。欢儿,你一句话。今日你怎么都要给娘一个交代!
娘,我……沈欢大是为难。
沈氏道:如果你不喜欢如怡姑娘。那也成,海州城颇多好姑娘,选一个纳进来,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