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如果没有用处。官家就不必放在心上了!
赵顼哪里敢信曹老太后地话。没有见识?如果真是这样认为的话,那这人才是最没有见识地!能让仁宗官家这般喜好女色的皇帝面前。在众多后宫佳丽面前,稳坐皇后宝座多年。若没有点过人的手段,岂能为之!
娘娘教诲,朕一定不敢或忘,一定会仔细考虑的!赵顼有点敬畏地说道,他父皇自小就给带进宫里抚养,就由曹老太后教育,他自小也与之亲近,对这个老人家,充满了尊敬与畏惧,虽然做皇帝几年了,可这种情感,有时还不时表露出来。
曹太后道:那哀家就继续说一点吧,就一点。王介甫可以用,也可以替他提拔人才,不过,以后最好不要罢得太多官员了。虽然是为了王介甫有利于推行新法,可是这样做,多了,被贬地官员难免有怨气,一有怨气,就会恨对方入骨,官家这样做,最后的结果不过是替王介甫一方树立了一大帮敌人罢了!
赵顼悚然而惊,有点明悟过来,赶紧告谢。
曹老太后连连笑道:好了好了,官家不必太过担心,只是以后在做决定之前,多多思量一方与另一方的利害嘛。可以为他树立威信贬谪一些官员,但不宜太过,特别是御史台,不能都贬了出去。祖宗设立这个机构,就是为了让大臣不敢放肆的,如果都是一方的人,那样就会对皇室不利了。他们都是些老顽固,昔年仁宗老人家在朝的时候,也对他们很痛恨呢,可是还是人尽其才,由他们说,也听他们说,有利的考虑考虑。当年那个包黑子,当着朝臣地面,还说得仁宗官家一脸的唾沫呢。你看看,最后两人的名声都成全了!官家,这就是帝王之道呀!
赵顼喜道:娘娘说地是正理,朕明白了不少。
那就好,那就好。曹老太后也欣慰地笑了,官家有大志气,是可以施展抱负的,这要不惹出什么大乱子就可。王介甫大才,无人可及,这点,哀家早就清楚了。
赵顼笑道:王参政之才,当然是很好的。不过娘娘说无人可及,就真有点过咯。
哦?曹老太后奇道,哀家说的是经济之道,难道诸臣之中,王介甫不是最强?司马君实虽然也有大才,不过经济之道要差多了。
当然不是司马相公。赵顼又笑着说道。那就奇了,哀家遍观朝中诸臣,都无此等人才。曹老太后露出深思的神色,难道官家说的是附和王介甫的那个吕惠卿?
赵顼惊道:娘娘也知道吕惠卿?
曹老太后淡淡地道:制置三司条例司动作如此之大,其中人才,哀家想不听见都难啊。不过……呵呵,此人还需官家慎用!
赵顼闻言颇是尴尬,赶紧说道:此人就算有大才,亦还是比不上王参政。朕说的。是另外一个人。不是朝中的人。
曹老太后更奇了:难不成官家又在朝野现了什么大才?
赵顼笑道:说来此人娘娘也应该认识?娘娘忘了,昔年先帝临崩,还召见过他呢。他虽然年轻,不过才华非等寻常!
官家说地是……
赵顼一指旁边地报纸。笑意更浓了:娘娘,刚才地《西游记》,您忘了吗?他正是此书作者,沈欢沈子贤!
是他?曹老太后惊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官家对他如此看中,与王介甫等同了吗?
赵顼道:他虽然年轻,不过说起经济之道,确实不让于王参政了!这一点,朕很是了解。决计错不了!朕现在让他出海州,是存了锻炼他的心思,等他磨练够了,也许就是朕大用他地时候了!
曹老太后神情有点漠然了,叹了口气,道:官家的话,应该是不错地了。哀家虽然知道他甚有才华。不过没想到官家甚至把他排到了司马君实的前面,这一点,就出哀家意料了。
赵顼赶紧解释道:司马相公有司马相公的长处。娘娘也说了,在经济之道上,他比王介甫要差一点。娘娘知道裁军之策否?免役法呢?都知道?呵呵,娘娘,这些可都是出自沈子贤的手笔呢!
哦!曹老太长长地调子拉了起来,官家,刚才哀家也说了,对待大才,要慎用呢。年轻人有才是好事,可千万不能让他成为孙猴子一样的人呀!
这点娘娘但请放心!赵顼微微一笑。一握手掌。如果他是孙猴子,那朕就是如来佛祖了。孙猴子飞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他也飞不出朕的手掌心呢!
曹老太后淡淡地道:官家有信心是好事。不过万事还是要谨慎。
赵顼有点忘形了,道:娘娘放心。说起这个,朕就想起沈子贤当年的一些话,还是在朕未做太子之前地事。他自己也说是诛心之言呢,不过这些诛心之言,倒让朕颇是开心。
哦,诛心之言?曹老太后也来了兴趣,如何个诛心法?赵顼刚想说,又犹豫了,看看周围,把寺人侍女都谴出亭去,轻声说道:娘娘,当年朕与他谈论本朝政策优劣之处,曾经提到过王朝之基。他就坦言说本朝政策,就算有权臣,亦不虞会出现威胁到皇室的势力。为何?他说有三点原因,先是武事上,枢密院统兵,武将领兵,就算一方起了歹心,一个只有调兵之权,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