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亮得多。
书房有三个大书架,窗与门同一扇墙,是通风与采光的方向。其他三处,就是书架了;中间是一张书桌,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文案。
沈欢走到北角地书架旁,垫起脚尖,从几本书中间拿出一大叠东西来。
子贤。藏得还挺紧地嘛!周季看沈欢郑重其事的模样,不由笑了,难道是春宫之类地图纸,怕你夫人知道?
你就没个正经!沈欢没好气地说道,他手上只有一张大纸。折了起来,拽在手上,沉吟了良久,才继续说话,云飞兄。看这东西之前,你要向小弟保证,从了你,你不会把在这书房看到的东西与听到地话说给第二个人知道!能保证否?
还要保证?周季愣了,谁也不能知道?
是地。在时候未到的时候,除了你,谁也不能告诉!
这么严重?周季大是怀疑了,你这是什么东西?欧阳伯和也不能告诉?
不能。
令夫人呢?
也不能!
我爹他们呢?
更不能!
好了,周某知道了。那么那些商贾更不能知道了吧?周季不满地让道,快说吧,你说与海路有关的。应该有助于经商,却又谁都不能告诉。难道你要我自己拿着这东西上船去探索海路?
沈欢大感歉意:云飞兄,不是小弟吝啬,而是这东西,真的很重要。如果闹出去,少不得你我都要遭殃!
说到祸害。周季最怕了。商人最希望的就是和气生财了,赶紧指天说道:好吧。没有你地允许,谁也不告诉。从今日起。周某喝酒都注意,绝不醉过去,免得胡言乱说,成了吧?
沈欢满意地笑了:那就真难为云飞兄了。
周季哼道:要不是你说这与海路有关,而你又在海外贸易上给周某画了这么大一个馅饼,我还不大乐意去看你什么东西呢!
云飞兄大义,小弟感激不尽。
这还差不多!周季得瑟了,大手一挥,快拿来看看吧,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沈欢沉吟半会,才道:云飞兄,看之前,小弟想问你一个问题。
周季差点要怒了:子贤,你莫不是在消遣我吧?又是保证,又是问题。先说了,问题不要太难了,你问的东西,一般都是深意的。
沈欢笑道:很平常的问题:我们所在的天是圆地,那么地呢?
这有什么,天圆地方,大家一直都是这样说的。据说这个天就像一个盖子,罩在大地上。为兄虽然学问不深,不过书还是读了一点点,这些问题,屈原的《天问》有没有问?
小弟无意探讨什么《天问》。沈欢苦笑不已,云飞兄,你要镇定了。如果小弟与你说,这大地不是方的,而是圆的,你会怎么样?
什么方地圆的。什么!你说……大地是圆的?周季不解了,子贤,我不大明白你的说法。
好吧,直说了吧。沈欢干脆了,小弟的意思是,我们居住地地方,是一个球体。球体知道吗,就是圆圆的蹴鞠一样的大球体。很大很大,足够容下我们所有的国家与人类。
周季眼珠都要突出来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伸手探了一下沈欢的额头,失声道:不对,头没烧呀!
沈欢哭笑不得,道:小弟正常得紧呢!
正常?周季激动起来,正常的话,你会和我说什么我们住在一个球里?你……疯了?
沈欢叹息了,周季的模样,他早就料到了。还好与他说过不要说出去,不然外头人也要疯了。哥白尼怕死,早看出了地球是饶太阳转的,不敢说出来,待死后才敢表,不就是怕受人攻击么!他沈欢现在也要来做一回哥白尼了。
沈欢冷静地道:云飞兄,你仔细想一想。按你所说地,地是方地,我们是在一个平地上,那么,你也看过海了,当你看到从远海回来的船只,试问你是先看到什么?
什么?周季还没有反应过来。
看到地是船杆吧。沈欢帮着回答。
是,是船杆。周季醒转过来。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地是平的。那么你第一眼看到地应该是整个船身才是,为什么看到的往往都是船杆呢?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只有球体才会这样,我们所在的地方,是球体。会动的球体,不然不能解释你所看到地东西。
周季先是一愣,之后才苦恼半天,抓了抓头,苦得要哭了。要反驳,可想想沈欢的话,还有沈欢比划的球体,惟有这样,才能解释海船现象。
可是。如果是球的话,为什么每到一地,都是平的;要是球地话,人与物岂不是都要飞起来?周季苦恼得要疯。
这就要说到另一个原因了。沈欢冷静地说道,从桌上拿起几本上。抬起来,倏地松手,书本都掉在了地上,咚的一声,震撼人心。
沈欢又丢了几支笔,才道:云飞兄,看到了吗?所有的东西,都是往地上掉的。人也一样。跳起来,还是掉下。万物都一样。也就是说。在大地里,有着一股谁也说不清楚的力。在牵引这一样。有了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