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你说,如果这么多盐,都投到市场还是,会是怎么一番景况?
那还用说,了,大大了。可以有几百万贯的利润吧。周季连口水都流下来了,擦了擦,继续说起来,子贤,如果真能成功,这钱——哈哈,数几十年都数不尽了!
是吗?沈欢冷笑一声,如果真是这样,估计你我小命都不保了!
怎么会?周季失声不已,疑惑不解。
沈欢解释道:云飞兄,你也不想想。朝廷靠池盐就有上千万贯地财政收入,因为盐手,卖得贵。如果突然多了一倍产量,价格降下来,使得朝廷财政大减,你说,会是怎样一翻景象。官家看到钱少了,还不砍了你我!就算因为产量多了,弥补了这个朝廷的收入,那么民间那些靠盐家的商贾豪强呢,我们抢了他们的饭碗,他们会放过我们?如果出个什么杀人越货的情况,我们怎么办?
啊?周季还真没想过这种情况,慌了,子贤,你要害死我了。这海盐,还是不搞了吧。
沈欢不理会他地失态,又道:再说了,盐这东西,朝廷规定是官营的。我与你虽好,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把盐交给你,就是海盐也不行。那么,你要获利,能做的只有销售这一块。我定下价把盐出给你,至于你到市面上卖多少,就与我无关了。你能赚的,也就是中间这一块。
周季苦了:子贤,你更为难我了。刚才你也说了,如果给人知道我是抢他们饭碗的人,还不砍了我!
所以呢……沈欢笑了如果海盐成功。你该为这些盐找一个合适地市场!
子贤的意思是……海外!周季胖胖的脸有了兴奋的神色,夸张地绯红起来。
聪明!沈欢哈哈大笑,就是海外!这个海外,市场大着呢。像辽国、高丽、倭国、流求、还有南海诸国,什么交趾呀占城呀。还有什么麻逸呀,再西一点大食之类的国家。这些地方,盐也不一定多,人口加起来比大宋还多,你说。这盐,卖得出去否?
卖得出去,卖得出去!周季连忙点头,双眼顿时放出狠狠的光芒,到时。别说是几千万斤,就是再来一倍,也销售得尽。而且这些地方在海外,不会冲击到大宋制盐市场,得罪不了人。风险不大。相反可以获利更高!比如你出产地盐,五十文一斤卖给我,我可以拿到这些地方卖到一百文一斤。嘎嘎,简直是一本万利呀!
当然!就是这个道理!沈欢大笑,不过呢,盐这东西,碰到水就完了。海运就有这个危险,如果不熟悉天气或者方法。估计赚得不会多!因此小弟才要你现在就开始做海运。拉起自己的队伍,壮大船队。到时,哈哈。整个海州地海路,就都是你地天下了!
是啊,是我的了!周季已经可以看到无数地钱财向自己涌来了。
沈欢又道:当务之急,你是要与江南的海客打上交道,混熟了,再把他们都拉到海州来,这需要给他们点甜头,这个云飞兄就不需小弟教了吧?之后呢,就是办造船厂,在海州自己造自己地船,弄他几百艘,铺满整个海州的海面,那才壮观呢!接着就是用水泥之利,把海州打造成天下第一大港口,成为大宋的翘楚,楷模!云飞兄,你说,这计划大不?
大!大!周季只能傻傻地应声了。
沈欢地野心也大的离谱。如果真把海州建成这样,他与周季那是互有所得。周季得利,他得名。商得利,官得名。各得所需,简直是美妙得再美妙不过的事情了!海州,千万不要辜负了连云港的美名呀!
沈欢也陷入了幻想之中,难以自拔。
最后还是周季先醒转,为了钱财,不肯停歇了,让道:不行,子贤,为兄现在就要到杭州一趟,与那些商贾商量商量!海州的事务就交给你了,水泥为兄吩咐别人看管了,你注意一下海盐地事就可以了。千万要注意呀,我等的希望都在这里了!
沈欢摇了摇头,这个周季,眼光还是不及自己看得远。如果真有这番强大的船队,盐不过是个添头而已了。就是不运这个盐,运其他货物,都能赚到翻天了,何况海盐这东西,太过容易泄露秘密了,一旦别人知道,到处都是,价格必然低下来,到时估计也没什么赚头了。还不经营其他货物呢,像像瓷器与丝绸在西方受欢迎的程度,就令人心头激动了。
看着周季要走,沈欢赶紧拉住他,道:云飞兄,何必急在一时。
周季急了:能不急吗?你也说了,现在都十月了。再不抓紧,就迟了。小弟先到杭州,找些商贾,与其商量一道组船出海之事。成的话就在江南等地收购瓷器与丝绸之类地东西,立刻出海。多走几趟,把海道混熟了再说!
沈欢微笑说道:要走也行,先看看小弟的制的宝贝再去也不迟。这宝贝,与海路有关呢!
哦?是什么?周季恢复过来,也深知磨刀不误砍柴功的道理,沈欢一向是无利不起早,能让他关注的东西,除了好东西,其他就说不过去了。
东西在书房,还要你移驾才成。沈欢笑着站了起来,往书房走去。
周季饶有兴致地跟了进去。书房在前厅稍一点的地方,比沈欢在京城的那间要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