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随着时日的长久,也要见效。
说到效果,王安石暗有一股羡慕司马光的意思;邮政驿站也许不会剩余多少钱财,不过关键是裁掉二十万的军队,总得来说一年也为官家剩下一两百万;还有免役钱,实打实地见钱了,就是只在大宋一半地地方推行,一年得利也有几百万。两者加起来,就差不多上千万了,比他四法加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因为如此,王安石感到了一种忧虑,生怕给对方赶上来。吕惠卿的建言他也认可,是时候再推出一些法令了。这些日子,都纠缠与朝堂,还拿以前的纠纷与他们吵,实在不智。
先生打算推出什么法令?吕惠卿又问。
市易法如何?王安石反问。他制定的法令,吕惠卿基本上都参与了,起草还是对方写的呢,也没有隐蔽的必要。
吕惠卿问:先生打算怎么实施?
王安石道:就先由开封开始吧。由这里主持,有了成果,再计较往后。
市易者,就是由政府出资金,在开封设市易,在平价时收购商贩滞销的货物,等到市场缺货的时候再卖出去。同时向商贩放贷款,以财产作抵押,五人以上互保,每年纳息二分。用以达到通有无、权贵贱,以平物价,所以抑兼并也。
此法与均输法结合,才是商贾地噩梦。若是沈欢在这里,恐怕会立刻想到这些法令地害处。依然是不顾细节,连小商贩都要收多种税务,以至卖出的钱,还不足以补充要上交地钱。闹得整个开封都像一锅粥一样。当然。这个时候,两人都不会想到会出现什么问题。
吕惠卿犹豫了一下才道:开封呀……先生,现在开封知府是韩维,此人与我等也越有矛盾,若是在此地颁行。日后出了问题,以他的能力,更麻烦啊!
王安石大是苦恼,现在反对他地人怎么来来回回都是往日的好友,而且大多高位,能力非凡。
先生,是否要把他……吕惠卿开始询问是否要在堂动作。把韩维给请出开封了。
不可!王安石摆手说道,韩家是河北大族,非必要不要与之决裂。何况……韩子华也是他大哥,如今他是支持王某地,又贵为参政……先这样做吧,如果他真要与王某决裂,到时再说吧!唉。良友渐随千劫尽。没想到一番回京,落得这个下场!
吕惠卿听王安石说得灰心,赶紧安慰道:先生大义,他们这帮怕事之人,又岂能了解!几十年之后,论大宋功臣,先生居也!至于他人,不闻矣!
王安石叹道:王某也不奢望什么名声。只愿能尽力为大宋中兴谋虑而已。至于往后。留予后人评说吧。吉甫,准备一番。近日就把市易法推行出去!
是,先生!吕惠卿高兴地说道。
他们两人忙碌地准备去了。接下来的几日。开封又将热闹起来。市易法的功力,应该也要挥出来了。当然,这不是短日可家的。有他们的忙法吧。
开封这边在搞市易法,暂时与远在海州地沈欢扯不上关系。他与周季商议要整出晒制海盐之后,就把具体事物交给周季去忙了。至于他,因为海盐这东西要保密,他目标太大,不好留在东海太久。坐镇几日后,就借名义继续巡查他地,上了沭阳等县。到九月中旬的时候,才打道回了海州城。
海州还是这般热闹,特别是一起兴建四条水泥路之后。海州的百姓都是热情高涨,有去看的,有参加进去的。还有外地的游人,也来观看。其中在海州城,就有不少是其他州县过来的商贾与官员,想要来探探水泥地虚实。
周季不在城中,不过他带来了管事,坐镇管理商务之事;还有姜谦这位老大人来协助官宦对于水泥的谈判,一起都很热闹呢。
不过最热闹的当是知州府衙了。沈欢一到海州,就匆匆赶会住处。心急地见了母亲妹妹,再去找妻子叙叙感情,却吃了王璇的一个白眼!
王璇一身素妆,依在门边,长垂肩,有她妩媚的风情。
多日不见,沈欢也怪想念她的。两人来海州之后,忘了与王安石之间的不快,感情好多了。沈欢一拉她,想要进房间亲热亲热,叙叙夫妻之情。
王璇却不依他,挣了一下,让沈欢大是不解;天气越来越凉了,看着院子飘飞地黄叶,王璇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幽怨地道:夫君,你地小情人来了!
情人?沈欢愣了,笑道:我的情人,我哪来情人?你头没烧吧?
打掉沈欢要探额头的手,王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没情人?
沈欢更愣了,道:你说什么?
从来只有新人笑,哪闻旧人苦呐!唉!王璇更深沉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她若不是你的情人,是谁的呢?
两情若是……这绝句很耳熟嘛,沈欢先是愕然,再恍然,娘的,这不正是他盗写的吗?写给谁呢?记起来了,好像是当年与苏轼一道逛窑子,在如怡姑娘面前写的!
娘子是在说……沈欢要装傻了,情人这名字他承担不起呀,与如怡姑娘又没有那么一腿,岂能给人冤枉!
如怡大家来了,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