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么怕他,还不是地势险恶,修路困难吗?
再说了。水泥作坊也不可能完全免费供应海州地建设,怎么说它也是赢利机构。人家周季看在自己的面上不好说什么,但自己也不能太不知好歹。总是让人家破费。何况现在水泥作坊的股份已经作了新地分配,他与欧阳的日报只占了四成,周季才是占了六成的大头。周季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商贾。不能做亏本生意。人家都免费了五万贯钱了,现在用这七万多贯去购买水泥,也算是回报人家。有了钱,水泥作坊才能更好投入,才能更好产出,才能有利于海州地展。
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把这一计划说予姜谦知道——海州的前任太过倒霉,是出了事才离职的,相应的也有一批官员更着倒霉,官场暂时出现了真空。沈欢进来填满了这一真空,基本上海州都是他说了算。再加上一个有着监督之权的通判,海州大小事宜,基本上是由他们决定了。
姜谦本来不愿意太早把这些钱都用于修路,怎么说一下子把赋税提高了一半,上报上去,是个大大的功绩,知州有面,他通判也跟着得惠。现在都花了出去。眼睁睁看着政绩溜走,心里也不是个事,总是不大舒服。
不过最后他还是给沈欢说服了。沈欢说修几条水泥路,一是为了本州的展;二是为了做一个广告,也就是面子问题。四五六水泥路。方便坚固,交通达。其他州县见了会羡慕不已。一羡慕,他们就会想办法也修几条。这样的话,水泥的订购就会更多,水泥订购多了,海州的赋税也就跟着上涨。现在海坝有了天下第一水泥海坝地名声,那么天下第一水泥路的名声也不能送给人家吧。
姜谦仔细一想,居然觉得利大于弊。也知道这个知州在京城有很大的能力,跟着他混下去,应该不至于太差。当时知州未来之前,底下官员还劝他不要与这种被贬出京的官员有太多的交集,说怕给他拖累了;现在见识到这个年轻知州的经营手段,他在庆幸还好没有听那些人的劝,不然的话,现在知州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估计以后有什么功绩,人家也不会提点自己了。
现在前途光明,也没有给自己添堵地意思。于是,海州的展策略,就让他们两人拍板了。那些脱离军籍的厢军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不对,现在不能叫厢军了,该叫海州工程队。这个名字,还是沈欢取的,也不管他人的反对,就叫了这么一个后现代化地名称。
工程队足足有一千多人,加上一些不愿交免役钱地人,一征集,一共有两千几百人的施工队伍。既然决定了修路,两千人,可以分成四批,各有五百多四个县去修路。到了县之后,五百人又分成两队,每路一端,从两边修起,尽快把水泥路给修好。
沈欢给他们定下地日子是两个也内修完。这还是计算到水泥作坊的生产度跟不上地缘故,不然他还要定得更短。其实也没有为难这些工程队。海州四县本来也有路的,只是泥路而已,现在修路,只是铺上水泥而已,与翻修差不多,从两边同时修起,又有五百人之多,虽然没有后世的机器,应该也不慢。至于运送水泥的人,当然是余下的那几百人。
施工队是辛苦了一点,不过也就一两个月而已。至少今年他们最重要的任务还是修路。最苦的还是那些百姓应征来服徭役的人,叫苦连天,都嚷着要交免役钱,请求官府放他们回家。这次沈欢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一概不准。这帮家伙,家里不是没有钱,可就是不愿交免役钱,还不是认为可以省下几个,或者不信官府的话。现在好了,有了他们做榜样,回去一说苦,明年免役钱应该收得更容易了。为了工程进度,就辛苦他们吧。
一切为了大宋百姓!沈欢心里高喊这一口号。
到了九月的时候,沈欢总算有了一点轻松。免役法推行得很顺利,虽然有些异议,不过随着厢军的解籍,以及水泥路的修建,各县百姓还是大赞此法的好处。总体上可以说要比王安石实施的要好一点了。其实在立法之初。沈欢把原法地女户僧侣也交钱去掉,就省了无数麻烦。说到底,还是要对王安石说一声佩服。他能看到大宋的弊端,也能制法完善,最终失败。大概可以说是太急的缘故。免役法就不必说了,其实说到裁军,王安石也有此法,不过他过简单粗暴了,一昧以实力为准,进行比试,不合格地禁军降为厢军,不合格的厢军淘汰出军籍!
厢军本来就是失去了土地的百姓合集成地,现在让他们失去了拿军饷的依靠,怎么会没有怨言呢!何况他们身后还有他们的家人。也一起加入反对之列。夺人饭碗,也难怪朝臣与百姓都要非议了!总的来说,王安石还是受时代的局限,开源,却不是像沈欢这般大开源,先想到一条活路给人家,再来说淘汰,那才是最根本的法子。邮政系统如是,厢军化为施工队亦如是务,沈欢与周季一道去了海州的东海两县。东海县有四个海坝,这还是沈欢自建成之后第一次来游历。除了一开始的开工,他现在才完全见到了这些海坝的全貌。说实在的,他也有点震撼了:碧蓝地海水。青蓝的天空。翠绿的杨柳,还有那极具现代气息的黝黑水泥阶梯。一切的一切,都有着一股强烈的反差。一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