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几十万贯啊!欧阳瞪着眼喝道,商贾也就罢了,可是你也知道,江南多海岸,都要建海坝,是为了百姓民生。其他州县过来,你也是这个价格,不是与百姓过不去么?子贤。这与你说的一切为了大宋百姓不相符合呀!
沈欢笑道:政……官府采购,当然自有他们的手段。其实说白了吧,伯和兄,你不要想着天下的官员都与你一样清白正直。现在市场定价是五贯钱,如果你少了钱给那些官府采购之人,他们回去,一样上报是五贯钱,多出的去哪里了呢?当然是进他们自己的腰包!沈某信不过那些官员。还不如让周兄这位有良心的人多赚点,起码可以回报天下的也就多一点!
欧阳大是郁闷:好官还是很多的,子贤,你也要想差了!
伯和兄说这话心虚吗?沈欢笑着问道,好官若是多,当年范仲淹何必冒着得罪天下地危险做什么官吏改革呢?好官若是多的话,几十年之后,岳老大又何必说要天下好起来,就需文官不爱财呢?
欧阳沉默半晌。叹道:好吧,这事为兄就不理你们了!
沈欢不忍他萧索,想了想,道:伯和兄,刚才小弟说了,报纸要办大,需要钱,需要固定的产业,不能只靠卖报。你想想。就是你一个月卖出去一千万份地报纸,两三文钱,一个月也就得钱一两万贯而已,除去成本,所剩无多。又岂有余财到别地扩大规模呢?
好了。子贤,你所说的广告。为兄会考虑地!欧阳哭笑不得地说道。
沈欢却道:其实广告也不一定就保险了。伯和兄,你也知道。小弟准备公开印刷机器了,到时办报地也许多起来,到时市场饱和了,广告到处可见,又岂能保证是份高额的收入呢?
那么该怎么做?欧阳也不客气了,他知道沈欢自来多计,干脆问了起来。
还是投资实业为好!沈欢答道。
实业?欧阳愣了。
沈欢酝酿了下语言,道:就像水泥作坊这样地经营嘛!
子贤的意思是……这次论到周季疑惑了。
沈欢看了看两人,道:伯和兄,云飞兄,你们千里迢迢从京城跟小弟到海州,说是为了事业,其实不无相助小弟地意思。小弟又岂能让你们吃亏。这样吧,伯和兄,《海州日报》基本上是你自己地产业了,那就以日报的名义,入股水泥作坊吧。
入股?欧阳有点疑惑。
周季却明了,道:子贤,就像我等以前做的那样?
是的!沈欢答道,云飞兄,小弟在朝堂,钱多了反而是麻烦,这作坊,分为十份,云飞兄占六分,小弟与伯和兄各占两分吧。
那怎么行!周季与欧阳皆是惊道。
周季惊的是:子贤,以前都是你家与我家各占一半,现在要分,也要三人平分嘛!不能让你吃亏!
欧阳则道:为兄于水泥无半点功劳,怎能要份额!
沈欢大是感动:伯和兄,这不是给你的钱,这是给《海州日报》的,小弟也想看看这日报最后能展成什么规模,没有钱,你办不成。再说了,现在日报每天都报道水泥建筑之事,算是广告,怎说没有功劳呢?小弟猜想现在很多商贾来询问水泥怎么卖,不少都是看了报纸才来的吧。云飞兄,这样分日报一份,你没有意见吧?
当然没有!周季答道,这广告的威力,子贤,你难道认为为兄看不出来吗?
沈欢笑了:那就好。至于云飞兄说地要平分,云飞兄,小弟不是说了,在官场,没钱不行,但钱多了反而是祸事。这水泥作坊一年二三十万贯的收入,很多人会眼红的,明眼人要是打听到我家占了三四分,少不得会使出各种手段来攻击呢。现在降为两分,一年只得四五万贯,还比不上那些大家族呢!所以啊,云飞兄,你说要平分,是要害小弟啊!
可也能能让你吃亏!周季嚷道,所经营的东西,都是用沈伯母的名义,与你何干?
沈欢怒道:总之就这样定了!小弟会让人写成明文,人手一份!
惭愧啊!欧阳叹道,可也知沈欢自来就有主张,难以改变他的决定,想想果真是为了报纸着想,也就惭愧接下了。
看到周季还要说话,沈欢又道:云飞兄,一份水泥,就让你如此计较了?
什么意思?周季大惑不解。
沈欢嘿嘿笑道:水泥现在这样赚钱,大出小弟意料。虽然三年下来,也有数十万贯,可与小弟许你的十倍家财,还差得远呢!
子贤的意思是你还有很好的项目?周季果然给吸引了注意,双眼大放光芒,盯着沈欢,生怕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沈欢笑了,很灿烂:若是没有准备,小弟岂敢选择来海州?云飞兄,这个项目,就快要进行了。如果你有兴趣,过些日子就跟小弟到东海一趟吧!
有兴趣,有兴趣!周季像饿狼遇见了羔羊,为兄心急了,子贤可否告知要做地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