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姜通判,也不过是为了以后更好开展工作罢了。一切都是为了大宋百姓!
欧阳给沈欢义正词严地模样征服了,叹道:子贤高义,为兄不如也!
沈欢嘿嘿说道:水泥第一海坝是个名头,全天下只此一份,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可以说,这就是一种广告,酒香还怕巷子深呢;商贾钱多得是,可惜名声不算好,现在给他们一个机会出名,就等于打广告,出点钱,很应该地嘛。其实伯和兄的《海州日报》也可以做做这样地广告吗?
什么,广告,报纸上?欧阳愣了。
沈欢认真地道:是啊,可以在后面开一个小小的版面,专门为那些商贾要兜售地货物打广告,让读报之人都知道有这么一种东西,是谓广而告之。就像小弟刚才说的,酒香还怕巷子深,报纸读者颇众,只要有这个业务,想必很多商贾都是有兴趣的。到时伯和兄也可以像这些海坝命名一样,坐地起价!
这怎么可以!欧阳怒了,这不是有辱斯文么?
沈欢嗤道:什么叫辱斯文?报纸是为了教化,伯和兄,为了办好报纸,以后肯定要扩大编辑群体,甚至要雇用天下士子帮在在天下各地收集材料,这才能把报纸办大?难道伯和兄就一心把报纸拘囿在海州一地?而雇人,不要钱?只凭几文钱的报纸,哪来如此多钱财去把报纸办大呢?那么广告业务就是动力了。伯和兄,你只要记得,有了钱,才能把报纸越办越大,而报纸办大了,才更利于教化,这才是伯和兄毕生的心愿呀!一切都是为了大宋百姓!
一切都是为了大宋百姓!这话越来越成为沈欢的口头禅,成了攻击一切撇开一切的借口。
果然。欧阳也给说得服了,苦笑道:这事让为兄好好想想!
看着欧阳陷入了沉思,沈欢转头看向了周季。目光深沉凌厉。
周季给这样地眼神看得心头大堵,吓了一跳:这样看周某做什么?都得人家心儿有如鹿跳,怪不好意思的!
沈欢差点呕吐了,围着周季转了几圈,仔细打量,啧啧叹道:黑!毒!真黑,真毒!又黑又毒!你***真黑真毒!
什么?周季怒了,沈子贤。我与你熟归熟,乱说话一样告你诽谤!
欧阳给惊醒过来,不悦了:子贤,你怎么能这样说周兄呢?他得罪你了?
沈欢依然叹道:本以为你够毒了,没想到你毒到这样的境界,真是极品呀!
周季给沈欢盯得有点心虚了,怯怯地道:为兄不明白你说什么?
真不明白?
不明白!周季硬挺着脖子说道。
好好,脸皮果然厚到刀枪不入了!大有小弟的风范!沈欢哈哈笑道。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欧阳大是不解,想了想。有点眉头了,指着周季,失声了,子贤,难道你们是在说水泥地价格?
沈欢笑道:伯和兄也是明眼人嘛!可惜,这家伙坑了人家姜老大人了!
欧阳更惊了:难道说水泥不值五贯钱一百斤这个价?
屁五贯钱!沈欢嗤笑不已,这家伙,今早还与小弟说百斤一贯钱,除去成本。一年下来就可以赚个五万贯前了!现在是五贯钱百斤,伯和兄,你说,他赚回多少了?
一贯?五贯?什么,一年赚二十多万贯钱!欧阳看向周季的目光也凌厉许多了。就像狼在看着小羊的模样。周兄,你……你可真是太黑了!
周季不以为然地道:这关周某什么事?我本来打算开价一贯钱地。谁知道姜大人自己说五贯钱,明显是那些商贾地心理价钱嘛。周某若是再黑点的话。说不得还能提高几贯钱的价格,很明显,姜大人的神情,是说还可以升价。周某立刻改口五贯,已经是仁义了!
黑!沈欢只有一个字的评语了,奶奶地,本以为一贯钱就大有赚头了,三年下来,估计也能拿走二十万贯作用,算是赢利了;而一贯钱地价格,按大米价格来算,也已经远远高出后世水泥十倍以上地价钱了。没想到还要乘以五地倍数,暴利啊,抢劫啊!
周季怒道:子贤,你别尽说我!刚才我也是拿眼色看你的,见你点头,我才说是五贯钱地价格。若是你摇头,我敢同意吗?
胡说!沈欢大尴尬,心也虚了,沈某爱民如子,怎么会让你如此痛宰大宋百姓呢?
周某杀的是那些商贾肥羊!周季也驳道。
欧阳看清是怎么一回事了,叹道:原来你们都是一丘之貉!都一样的黑!一年二十多万贯呀!娘的,这比抢劫国库还要快得多!
周季不满地道:也没有这般多的!现在是五贯钱一斤,等时间长了,需求少了,价格肯定要降下来。
欧阳道:建筑这东西,哪里不需要,哪时不需要,需求少得了?
沈欢帮着解释:伯和兄,话也不能这样说。老实和你说吧,水泥这东西,技术含量不高,靠着保密严格,还能领先几年;可是别人看有利可图,花下力气去做,凭着百姓的智慧,看着成品,不难分析出制法,到时制水泥地多了,价格肯定要降许多!慢打慢算,几年下来,也就几十万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