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些年利几千上万的商贾来说,小事耳!
姜谦还能说什么。沈欢连十万贯都是挂在口上的小事,几百贯,更无紧要了;然而他是有怨气的,想想自己辛劳一年,年奉不过数是贯,算上其他赏赐什么什么红利,也就百贯而已。现在给人家小事来论,岂不伤感!
沈欢又道:好名是这些除了有钱什么都没有地商贾地最大乐趣了!海州是没有爵位可封,不过也有其他地方没有地东西。那就是报纸!
报纸?哦,难道沈大人是说只要他们捐赠,就可以在报纸上给他们宣传名气吗?姜谦恍然说道,人也兴奋起来,来回走了几步,可行,确实可行!沈大人,这就是你在《矛盾论》里所说地事无相同,因地制宜吗?
沈欢大愣:姜大人也看《矛盾论》?那当然!从第一期开始,每期报纸,下官都没有拉下,必看完为止。有了这日报,假以时日,我海州必可成全大宋瞩目之所在!
沈欢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忠实的读者,倒是失敬了,想了想又道:姜大人,报纸宣传,当然是海州地优势。不过只靠这个,当然不能长久。毕竟报纸一日一期,容易令人健忘。而报纸上也不能每期都宣传那些资助者的名字。为此,沈某还另想一个法子。可行不可形,还要姜大人参考参考。
沈大人请说,下官洗耳恭听。
姜大人。海州城有八条大街,是吧?
是,恰好八条。沈大人问这个是……
莫急,听沈某仔细说来。沈某是这样想的,这些大街,都是以地为名,虽说百姓习惯了,不过沈某打算改变一下……沈某打算以人名命名这些大街!
人名?
对,就是人名!沈欢笑得太过奸险了,沈某打算由官府出面。召集本地商贾富豪,聚在一起,讨论这些大街地名字该上谁地名字?是的,这些名字将制成牌匾,立在大街之上!
姜谦赶紧说道:沈大人作为知州,想出这法字来。最大那条街,肯定会有沈大人地名字!他以为沈欢要做立名之事,赶紧表态。
不!沈欢愕然说道,沈欢没有那么多钱,怎么会花钱去买名呢?
花钱?
就是花钱!沈欢打算做一次名曰拍卖竞价,价高者可得立名大街!而且告知他们,这些钱就是用来办私塾或者义院的。也可以用他们的名字命名这些塾院!为此将会在那条大街上立碑写明此事,再加上报纸的宣传,姜大人,你说,会吸引他们参与吗?
这……姜谦已经不懂说什么了,他可以肯定。只要此事一说出去。海州那些富豪还不打破了头要抢着竞价!这个沈大人地脑子是什么造地,怎么会想出这般阴损的主意呢?竞价——这是要他们放血地方式啊。谁也不肯服谁,水也咽不下这口气。最后只能花了大价钱才拿下名额!厉害,太厉害了!
沈欢又道:为了防止他们串通过来压制价格,因此竞价最低限度是一百贯钱,谁高谁得?姜大人,你是老海州了,与他们相熟,此事就由你出面去做,如何?
沈大人吩咐,岂敢不从!
那就好!沈欢笑了,到时在报纸上,由沈某写成文章,提到他们的名字,当然,姜大人出力最多,也该榜上有名!
呵呵!姜谦除了笑,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
沈欢又道:姜大人,也可以把这个模式在海州地其他县成推广嘛!
是是,推广……姜谦对于沈欢地怪招,除了佩服,已经无语了。
还有,私塾是为海州所有的孤儿开封的,不是孤儿,不许进去!另外奉养孤苦老人的院子就叫养老院吧,谁竞得高价,就叫某某养老院;私塾也一样;另外,那些不适合读书的孤儿,也到养老院去抚养。这些一定要明文规定,不许谁从中获利。姜大人,这个一定要告戒下面的官员,谁若是闹出什么自私之举来,就是与沈某人过不去,到时,嘿嘿……
下官身为通判,一定严加督促他们!沈大人请放心!看到沈欢眼现寒光,姜谦可以肯定,在这事上谁敢跟这个年轻人过不去,他也就与你过不去!
姜谦又道:对了,沈大人,若是其他州县地孤老听到我州有这样的利处,还不踊跃而来。11到时怎么办?以我州之人的钱财供养其他州县之人,下面肯定不服!
沈欢笑道:这个好办,只需规定,除了不满十岁的孤儿与年满八十的老人,要进到这些院字里,有个前提,那就是要在本州生活三年以上者,没有的又想进去,那先在本州住上三年吧!
姜谦赞道:原来沈大人已经智珠在握,佩服佩服!
沈欢突然又道:对了,为了移防那些资助者竞得之后失去动力,在对待孤儿与苦老上敷衍了事,还需固定,一定他们没有做到之前的承诺,就取消他们地资格,还要公布出去,情节严重的,本人还要问他们的罪!还有,为了堤防以后物价提高,这个命名的时限就与五年为期吧。五年之后,一切街道塾院命名,都要从新竞价,高者为赢!
高。实在是高!姜谦心里在猛烈地呼喊,这规定一出,五年之后。那些遗憾者还不拼了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