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竟然要修海堤,还要修路!据说还要用什么新事物!
怎么。姜大人,有问题吗?
姜谦无奈地看了一眼沈欢,道:沈大人,修还堤下官不反对,修路也不反对,因为这是知州大人地权限。下官无权反对。不过有一点想要提醒沈大人。现在才是年中,海州府衙。并无多少余财。而且据说新事物造价不菲,全用来修路修海堤。以后有事怎么办?
沈欢不答反问道:姜大人,现在是七八月,海州临海的两个县,今年想必又有损失了吧?
还好,今年没出人命!
是啊,姜大人都知道用还好来形容,那么明年呢,后年呢?所以啊,为了百姓考虑,这个海堤,要修,而且还要大修,至少要保证海边农作物的安全!沈欢呵呵笑道。11
那钱从何来?需要多少钱?看到沈欢一副胸有成竹的没有,姜谦明了对方还有后文了,不由问道。
保守估计,要五万贯修筑海坝。至于修路,也要五万贯!沈欢给出一个数据。
啊?姜谦吸了一口凉气,动辄十万贯地口气,他从未试过。虚知海州一年赋税最高不过十五万贯,他只是通判,只是从数据上看过而已,至于实物,实在难以想象那规模!
不过呢,这十万贯钱,不需海州出一文钱!沈欢又抛出一个炸弹。
姜谦已经不能呼吸了:不用海州出?难道是有人捐助?
沈欢呵呵笑道:正是有冤大头给本官拉了过来!周季这个人姜大人知道吧?
那是当然!姜谦抹了一把汗,据说他是随沈大人来海州做大生意的!
他就是那个冤大头了!沈欢笑得比较阴险,他说看到海州大海肆虐,交通落后,不忍心看下去,因此自愿拿出价值十万贯的东西来修筑海堤与新路!
姜谦愣了半晌之后才正色说道:沈大人,冤大头的称呼,万万不可再说。如此人物与风骨,实在是当世楷模!请你不要再如此侮辱周老板了!
侮辱?风骨?楷模?沈欢脑袋当即死机了,这与那个肥肥的周大胖子联系得上?流着大汗看向姜谦,见对方一脸肃然与认真地盯着自己,才明了对方果真说的就是周季,不由得更是大汗了。
姜谦又道:既然有人资助,沈大人要修什么,都是易事了。看来是下官多虑了。
沈欢道:沈某知道姜大人是在为海州担忧,更为沈某着想,这份情谊,沈某自不会忘记!
姜谦客气地道:都是同僚,互相照顾提携,也是份内之事!
姜大人高义。11说得正是!沈欢笑道,姜大人来得正好,沈某有一个方案。要与大人讨论讨论!
不知是何事?
姜大人看海州民生如?
还……还算可以吧。
大体是不错地!沈欢说完沉吟一会,可是也有不尽如人意地地方。单看海州城,孤儿寡老就不少;沈某走访四县地时候,孤苦无依者更是有之。看到这些民生疾苦,沈某真是辛酸啊!
姜谦有点羞愧:下官在海州多年,未能改变现状,真是惭愧!
哦,不,沈某没有怪罪地意思!沈欢怕人家误会,说得很是紧快。姜大人是通判,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何况这种情况,就是京城开封也有,何况地方呢?不过近几年开封里这样的情况少了许多,有点制度,沈某觉得海州也可以借鉴一下。
哦。不知是什么?沈欢说道:姜大人,开封孤苦之人少了许多,特别是受灾之人地减少,全因一件事,那就是封爵。先帝在时,开封水灾,为了鼓励更多商贾富豪参与救助百姓。先帝下了一道圣旨,以资助钱财多寡而论,把前几位救助最多地人一一封了爵位。想刚才说的周季,现在也还有着县男的爵位呢!如此一来,刺激了那些商贾,虽然这几年都没有封爵了。不过谁知道会不会皇恩浩荡呢?因此他们一直都还在做着善事。比如开私塾,办义院。救助无依百姓,期望能以此获得爵位!
还有这样的事?姜谦大是惊异。他远离京城,不明就理。
沈欢叹道:此事先帝是做过的,当时的太子,也就是现今官家,也是赞同的。不管那些资助者出于什么原因,客观上还是减少了开封孤苦人士。沈某想了想,海州一地,也可借鉴这种做法,减少孤苦人士。
借鉴?姜谦不明白了,沈大人,爵位一事,是官家说了算,海州决定不了啊!
沈欢笑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嚷嚷,皆为利往。海州商贾虽然与京城相差太远,不过上十万家财者,亦是有之;数万之人,颇为不少,一个县都有七八家呢。有些是商贾,有些是地主。这些人,有钱是有钱,不过地位嘛……嘿嘿,也大多与开封地商贾差不多。如果现在有一种东西能给他们获得更大的好名声,姜大人,你说他们会去参与吗?
姜谦以为沈欢陷入了臆想,又提醒道:沈大人,海州并无权封爵。
这个沈某当然知道!沈欢笑道,其实办家家私塾与义院来救助百姓,花不了多少钱。一家百人规模地塾院,一年下来,也不过数百贯钱而已。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