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颇为满意。地形大致与后世地连云港差不多,至少海岸还在,也适合建成港口。当然,四县的县。也比后世地县要大得多。总之。一起都在预料之中。
唯一令沈欢感到不爽的就是大海了。这个时代,对于天气的预测。真是太差了。而海有是一个危险的地方,海风、海浪、还潮。都能致人死命。现在海州的情况,这些灾难就时有生。像沈欢的前任,就是个倒霉的主,去年夏秋,一场台风席卷了临海两县,死了不少人,上报朝廷,到年初贬到其他地方做通判去了,留下一个空位子,直到沈欢坐上去才功德圆满。
看来,要展,还有些事要好好准备呀!沈欢大是感慨,六月中回到衙门就大声叹息了。
不展,不准备,我等带那么多钱来做什么?一旁的周季嘿嘿笑道。
一回到衙门,他就与欧阳联袂而来。一同进到知州府衙与沈欢商议大事。云飞兄,小弟交代的事,你做得怎么样了?沈欢问道。
周季大大咧咧地道:周某出马,什么不是手到擒来!不就是打听一个通判地底细么?这有什么难的!
什么,你们去查姜通判的情况?欧阳惊讶地问道。
周季也讶道:这有什么希奇的?欧阳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通判总是通判,若不多为了解,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就是麻烦事!
沈欢也点头道:正是如此,不然小弟也不会让云飞兄去打听了。怎么样,结果如何?
周季叹道:还能如何,算是一个清官吧!
清官你还叹什么气?欧阳没好气地道。
周季还能说什么。商人行事,最怕遇到什么?就是那些迂腐的清官呀,油盐不进,令你无处下牙,做事缩手缩角,那才最令商贾无奈。
那不迂腐吧?沈欢紧张地问。
周季答道:应该不至于吧。像前些时候,有人捉了个小偷,他作为主官去审,了解详情后,判罚颇为奇特。先是打了这个小偷几十大板,作为惩戒;之后又以官府的名义嘉奖了这个小偷!
这是为何?欧阳奇怪地问。
周季又道:据说这个小偷是个孝子,以前也算老实,这次之所以去偷,是母亲生了重病,去钱医治,这才起了歹心。姜大人认为其为虽然可耻,然而孝心可嘉,于是就先打了再奖!
倒也颇是变通!沈欢笑道,心里松了大半口气,能变通就好,就算不同意自己地做法,只要以公为心,一番说辞,应该还能说得通。最怕遇上那种有迂有老的顽固,怎么说都不服,最后还是不同意,那才叫误事!
对,是件奇事。咦,这不就可以写成新闻,刊行到报纸上去吗?欧阳自己都惊疑了,询问式地看向沈欢。
沈欢道:看来伯和兄已经体味到新闻的三昧了。新闻新闻,大家图的不就是新鲜么?此事新鲜呀,而且又有意义,可以借报道赞扬了姜大人的开明变通,又可以以此为教训,教育百姓要有孝心。行孝道;又警戒他们有困难也不能铤而走险。最好能找官府呀!有沈某在此,还会让治下百姓老无所养么?
正是此理!欧阳喜上眉头,第一期的新闻就上它了!
甚好甚好!沈欢也喜道。可以卖姜通判一个面子,以后也不至于与我等为难。须知我等都是干大事地,不能因小事与之纠缠,误了我等地时机!
就这么定了!欧阳拍板。
伯和兄,报纸准备得怎么样了?沈欢突然问道。
都差不多了!欧阳兴奋地道,这大半个月,已经物好地址,重新修葺了一番,还架好了印刷机器。11现在只差纸了。这些纸要大,因此要特意让纸商割成这个格式的,都在办了;另外就是新闻地稿件,几个编辑,都是写杂志文章地,对此还不大熟。
沈欢叮嘱道:新闻新闻。一定要多登事件,要新鲜,这才能吸引人。评论也要客观公道,不能有所偏颇,当然,一定要真实。
这个晓得!欧阳保证说道。
想了想。沈欢突然叫道:哦。差点忘了这个!伯和兄,新闻时间。务必要写成白话,最好多用民间俗语。就像我等说话一样。千万不要写成深奥地古文呀!
这是为何?欧阳脸色有点难看,白话俚语,总是为高明的文人所轻视。
沈欢耐心地解释道:伯和兄,小弟问你,我等报纸要做权威,对象应该是谁?百姓!不错,正是天下广大百姓!虽然我朝文治之高前无古例,有些诗词,就是民间百姓也能哼上几句,然而,他们至多也就认识几个字而已,你要他们去看深奥地古文,又要弄通意思,不是为难他们么?在报纸读一篇事件新闻,就要花上他们半天时间,你说,他们有这个闲情去看么?没人去看,我们办报纸的初衷,不就徒劳了么!
所以要写成白话?欧阳脸色好了许多,可是有些编辑不愿意呀!
伯和兄就和他们解释嘛,我等报纸,若是办成,将是千古功绩,难道他们不愿意青史留明。就与他们说说,第一刊小弟会写一篇序文,所有有功于这份报纸之人,都会榜上有名!沈欢诱惑地说道,另外,伯和兄也要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