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呀!你们想想,若大多数人都掌握了印刷机器,到处都是《文艺》一般的杂志,到处都是便宜地书籍,你们说,到时大宋天下的文风,简直是前无古人啊。如此功绩,我等不做,留给谁去做呢?
欧阳到底是一个传统文人,给沈欢画的理想大饼攻陷了,大是心动,犹豫着说道:若真是这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周季是个商人,考虑的是利益,问道:子贤,若处处皆是这样。那我等地印刷馆与杂志如何赢利。你是否还有他法?
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沈欢教育着说道,云飞兄,难道出了印刷机器,我等就没有拿得出手的其他新奇明了?云飞兄难道忘了我等开办的研究所,忘了后面几车就有一些高明的工匠……
哦!周季顿时笑得甚是灿烂,子贤是说,此行就要靠他们了?难怪子贤坚持要把他们都带去呢!这些年,他们也有一些明,不过都给子贤你压下来了。如今是要大干一场?
是也是也!沈欢笑得也甚是欢快。
你们在说什么?两人的哑谜,苦了欧阳,只能疑惑;听到后面几辆车,他才想起起程时那数十个人,本了以为是沈欢两人地下人,如今仔细推敲。却没有那么简单。上车地时候,这些人又向车里装上了一些奇怪地东西。看来都不简单呀!
沈欢顿时卖关子道:伯和兄到时就知道了!
好吧,为兄不理你们搞什么鬼。欧阳没好气地说,可是这个杂志给你这么一分析,难以做下去了,那么子贤让为兄去海州做什么呢?
做什么?沈欢嘿然笑道,做权威!
做权威?欧阳愣住了;周季也愣住了,越来越小地眼半眯着,有点迷茫。
权威是什么东西?周季快地问道。11
权威就是权威!沈欢回答的颇有禅味。
听众两人顿时气结。
子贤,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欧阳怒道。快说吧,搞杂志与权威有什么关系?
杂志当然很难做成权威。沈欢答道,权威就是说做地出版物。一旦人们看了,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依赖,时时离不开去。杂志一个月才出一册。所刊又多是文人文章,对于民众来说,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虽然看了颇有感受。却不会甚有兴趣,或者说,有时候他们看不看都不要紧,反正与身边之事关系不大。如果有一种东西,所行所刊。皆是他们身边之事,又与他们的利益息息相关。比如说国家大事与政策;而这东西。每日都会行,价格又便宜。你们说,他们会离得开吗?
每日行?欧阳与周季都咽了一口口水,有点艰难,子贤,每日现,我等的印刷有这般厉害么?
哦,我忘了!沈欢一拍额头,这个与杂志不一样,杂志一般数十页,容量大,装订也麻烦,价格更高;可是这个东西,只有一张纸,是的,只有一张,相当与杂志三四页那么大。一日一份,以现在的技术,应该不算难吧。这东西,有一两文钱足够了吧?只要花上一两文钱,你们就可以从上面看到此日之前地方或者朝廷生地大事,或者朝廷办法的政策,都有解释,你们说,你们愿意买吗?
这是什么?欧阳法与周季咽口水更艰难了。
报纸!
报纸?
是的,就叫报纸!所刊内容,叫新闻!沈欢侃侃而谈,你们想想吧,有了报纸,遍地开花,天下之人,可以足不出户就能了解地方事件与朝廷大事,甚至能参与评论,你们说,这是多么伟大地创举!
报纸,果然是报纸!沈欢得意地大笑,办报纸他早就有想法了,不过以前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实行。如今到地方去,少高皇帝远,总算可以把这东西鼓捣出来。报纸一出,加上把印刷机器公布出去,到处都是报纸报道,天下大事,尽入眼中。那么,王安石变法一派,所行之事,还敢如此嚣张与无所顾忌么!这才是用来监督的无上利器呀!
报纸……报纸!欧阳喃喃地念了几句,末了眼眸出无上的光芒,大吼一声,对,就是新闻报纸!子贤,你他妈真是天才,能想出这样的东西来。新闻新闻,天下新鲜地大事,都在其上,除了新鲜,简直就是万千御史呀,万千喉舌,如此一来,天下间,有谁还敢做坏事。一旦给人知道,就天下皆知,是遗臭万年之事!哈哈,有了它,子贤,我等也都可以名扬后世了!我等一定要做这第一份报纸。而且正如子贤所说,这些事件评论,天天都看,一旦让百姓形成习惯,那就是习惯,就算别人要做,也比不上我等的脚步了!
沈欢大是吃惊地看着欧阳,对方的癫,还很让人不习惯呢。不过对他的进步思想,也甚是讶然,能立刻想到把报纸新闻当作监督地工具,还真不简单。至少一旁的周季只是在计算如此现报纸能赚上多少钱而已。
可是……欧阳由皱紧了眉头,若人人皆做报纸,一旦有什么不当言论,得罪了朝廷,说不得所以报纸行业都得倒霉。子贤,你说该如何是好?他现在已经正式把自己当作一个新闻人员了。
沈欢道:当然不能让谁都可以做报纸与杂志,也不能让这些脱离朝廷的监督。伯和兄放心。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