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介甫先生,生了什么事,让先生这般神色?
王安石也不废话,叹了一声,把刚才福宁殿之事详细说了一遍,末了说道:司马君实此举,大有与老夫分庭抗礼之势,令老夫好生为难!
吕惠卿听完,大惊失色:竟有此事?可惜可惜,先生当然就应该力行反对,不能让司马君实如此顺利呀!说着要来司马光上的奏章,仔细看了一遍,脸上地神色时而凝重时而宽舒,看罢放下奏章,看向王安石,也叹了起来,司马君实此策,实在是打在了朝廷地软肋之上,我等当时怎么就想不出此策来呢?失算了失算了!介甫先生,裁军一旦成功,功效自不必言,到时朝臣有了依托,皆是附和司马君实,朝堂就没有我等立足之地了!
吉甫不必惊慌,我等还有官家支持,必不会如此狼狈!
吕惠卿讶道:介甫先生,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司马君实此策待成功之日,朝廷财政必能好转,到时官家对我等地需要程度,就没有那般迫切了。如果朝臣皆是反对,他顺应百官,又有什么希奇呢?王安石默然。
吕惠卿突然说道:介甫先生,刚才您说此策不完全是司马君实想出来的?而是您地女婿沈子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