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层出不穷的骇人手段的觉悟!
司马光看到沈欢皱眉的模样,不由奇道:怎么,子贤,这个吕惠卿好像很令你为难,你认识他?
不认识!沈欢苦笑,该来的终究要来了,纵使他再努力,历史地轨迹短时间看来难以拉得动。
不认识,那你怎么会有一种很害怕的神色?
能不害怕吗!沈欢清楚,对方可不是君子,一旦他表现出与王安石为难地样子,这个号称最得王安石真传的信徒就会对自己展开一系列猛烈的攻势了。历史上多少人在他各种手段下牺牲了呀!眼前的司马光是一个例子,给逼得只能到洛阳去写《资治通鉴》,不能不说是无奈之举。
还有苏轼,流芳千古的东坡居士,也给折腾得到处流浪,一生坎坷,虽然成就了文坛领袖东坡居士的美名,不过如果给苏轼选择,想必他宁愿不要这种成就吧!毕竟现在天涯海角的海南岛,还没有后世旅游胜处的美名,苏轼肯定也没有到此一游的兴致——然而,他偏偏去了,无奈地去那里掉鱼,其中与吕惠卿关系极大!
吕惠卿啊吕惠卿……沈欢喃喃地念叨了几下,随着这位大神的上位,王安石变法地进度又要加快了吧,至于形势,相对司马光一系来说,也越来越严峻了!沈欢明亮地眸子里写尽了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