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沉声道:元泽,你是不是想说让老夫向官家提议另置一个机构,专门管理变法示意,而这个机构脱离政事堂,不受它管辖?
对,就是这个意思!王兴奋地说道,父亲,您的智慧,令孩儿敬佩不已!
王安石冷哼一声:如此抢权之举,你说,行得通?
行得通!王坚定地说道,父亲,一定行得通,只要官家同意,再好好谋划,其他官员纵使不同意也没有办法!
这就是你所说的法子?王安石反问。
是!父亲觉得如何?
王安石不置可否,郑侠却急了:老师,不能这样做呀,真是如此,那么老师将会站到所有官员的对立面去,就是司马先生,也将会于老师反目了。大宋朝堂各项机构,自有规矩,一旦强力打破,就让众人群起而攻的!
介夫,群起而攻又怎么样,只要能让变法大业顺利施展就成!更何况我们又不是为了私利,再说这个法子若没有官家同意,也不可能施行。若官家都同意了,别人又能有什么话说!父亲,您想想,变法事业现在才开始,就有如此多人要阻挠了,若到深处,我等岂不是天天和他们纠缠,就不用做事了?若有一个机构独立出来,事情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