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沈欢用心良苦地把欧阳修拉到这良舆论战车上,以欧阳修的地位,有他坐镇,估计还没有宵小敢对他动手!不说其他人,就是王安石来了,也不敢动用非官场手段来迫使欧阳修就范。在古代政坛,父子反目大有人在,但以徒反师的,就少之又少了,就是以王安石的强悍,估计也不敢冒这个天下之大不韪,除非他想做真宗朝地奸臣丁渭!
另外,对于欧阳修致仕后的使用,除了让他进杂志坐镇外,沈欢还有着其他想法,不过办理条件还不成熟,只能暂时压下,自己知道就好了!
沈欢站了起来,说道:既然永叔先生还要考虑周全,晚辈就不打扰了。官家那边,还要晚辈去回复,就此告辞了。
欧阳修点头道:官家那边,就麻烦子贤为老夫解释了。老夫再重申一次,这次致仕是真心实意地,没有任何虚假,请官家不必多虑了!
晚辈晓得!
欧阳修把沈欢送到前厅之后,停了下来,遣人送出大门。沈欢到了前院地时候,回头一望,只见庭院深深,不再见欧阳修的踪影。这一刻,他有点落寞,他也知道,无论如何努力,大宋文坛政坛,欧阳修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一代书生,自幼孤苦;天赋聪颖,勤奋好学,终成文坛领袖,数十年风骚,有史绝少!
别了,醉翁!别了,欧阳修!别了,六一居士!
沈欢脚步沉重地出了欧阳修的府邸,到了外面,他心头像放下了什么似的,轻快地吐了一口气。抬头一看,天又沉了下来,看似要下雪。也许,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