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快得多。他如今才十六岁,如果能高中进士,也不过二十岁,在别人眼中,还是个毛头小子罢了,能有什么作为!这个时代,若要重用人才,老的现在还有韩琦、富弼、文彦博等人,少壮一边也有王安石与司马光,青壮一派有苏轼苏澈等人,这番轮下去,什么时候才到他这个二十多岁的人来出头!
二十年后?有这个可能,二十年后沈欢也进入中年,有这个资历了。不过沈欢他等不起二十年,这大宋朝也等不起二十年了!历史上的二十多年之后,是怎么一副景象呢?王安石、司马光等人相继死去,苏轼等人是回到朝廷了,不过当时的朝政已经乌烟瘴气一不可收拾,苏轼几人回天无力连死后都不得安宁!
二十年,耗不起啊!沈欢只能苦笑,既要趁着年轻,又要挥才干,只能附着某个有前途的高官了。韩琦等人太老了,蹦达不了几年,跟着他们最后估计也没个好结果,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至于王安石,这个倔老头好像很难说服,加上很多地方不合自己的脾气,跟着他估计也没好果子吃,想来想去,大臣中间,只有司马光的大腿能抱了!若得他赏识,留以大用,升官财不在话下,另外还可以用新思想对他进行改造,至少也要他能与王安石相抗衡才成,不要像原来历史一般灰溜溜地跑到洛阳去隐居了十几年!
其实他还有一个人可以利用,就是以后的宋神宗现在的赵仲针,与之关系不错,可塑性也强,值得花费点精力在他身上,就是改造不成功,相熟了以后也好办事得多!
沈欢已经在构造与司马光见面的步骤了:司马光不是大街上的张三李四想见就见,这家伙最重品质才干,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入得他法眼的,凭自己写的几诗词,估计还难以让他信服,看来还需另制造一些东西出来令他赏识自己!现在正是动手的时候,过几天朝廷就要公假,需到元宵之后才正式开朝,趁此机会先与司马光见上一面,不然他要是回老家过年什么的可就要等到明年开春了。
看来又得做些剽窃的事!沈欢既是骄傲又是苦笑。忘记琐事,窝在书房两三天,鼓捣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到腊月十五这日,终于把手头上的事情都完成,看着案头上的书稿,沈欢微微一笑,弹弹了这些纸张,宝贝,这次就靠你们了!
沈兄弟,沈兄弟,可在里面!沈欢伸了个懒腰后刚打算出去,就听到周季扯开大嗓门在喊着,赶忙出去迎进来。周季披着锦袄,风尘仆仆地大步进来,一身雪花。
云飞兄,外头又下雪了?
是呀,大着哩!周季拍拍身上的积雪,怎么,还躲在书房里不出去?
沈欢笑道:几日下来,终于完成了。
哦?周季生起了兴趣,兄弟又写出什么惊人的东西来了?给为兄看看,你那《数学总则》我研究得差不多了,一般理论公式都能推理运用!
云飞兄真是聪明!
周季笑道:再聪明不也是学你写出来的东西而已么!快,拿来我看看!
沈欢道:此事不急。小弟托你打探之事清楚了么?沈欢之前颓唐时周季来看望过几回,不过那时候他精神恍惚,记不起多少事来。清醒后又来过一次,沈欢托他帮忙打探一下书院之事与司马峰情况。
周季答道:现在书院已经解学,留的人不多,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院长把贡试推荐名额给了范一农。沈兄弟,你就是为这事颓唐的么?
不是!沈欢苦笑答道,周季并不了解当日生什么事,他也不打算说明,免得此君又要因为家里与他交易心生内疚,周家之人帮他太多,没理由还让人家不高兴,那有没有听到司马院长有关小弟的传言?
没有!周季回答得很干脆。
沈欢一愣,司马峰不是把他赶出书院了么?是了是了,一定是司马峰事后觉得此事说出去有损他沈欢的名声,瞒下不说,既然不对外人说赶他出去,岂不是说他还有回去的希望?沈欢越想越觉可能,只要司马峰气消了,自己到时再多多道歉,看在他伯父的份上,应该还会原谅自己的吧?至于那个推荐名额,已经绝无可能了――纵是如此,沈欢还是颇为高兴,怎么说司马峰也是他尊敬的一位长辈,能不闹僵就不闹僵。另外他还是司马光的族兄,对自己也能多有助益。
哦,给了范一农?沈欢笑了起来,觉得这个结果不错,总比给钱玄那个家伙要好上许多,想来这个奸诈之人在后悔痛心了吧,算来算去,最后还是为他人做嫁衣裳!范一农为人也不算差,至少那天就是他送自己回来的。
周季突然想起一事,道:兄弟,就要过年了,你家准备怎么弄?你们第一次在开封过年,应该很不熟悉,要不到为兄家去,也好热闹一点!
沈欢拒绝道:这可不行,你家有你家的热闹,想来人也不少。小弟与家母小妹在这里过着就成了!
早知道你会这样说!周季无奈地笑道,还好为兄早有准备,家里宰了几头羊,拿了点过来给你们,已经放到你家厨房去了,把肉晾起起来就成!
周兄……
是兄弟就不要说那些客气的话!
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