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才道:我等自扎营城外以来,除了操练都是呆在营中,只在昨日才奉命调来王府,除了军中同袍,中途实在是没有见过任何人啊!
你等所言均是属实?我有言在先,若是其中有半点隐瞒,最后因此耽误了察查济王之案,你们也是罪同谋害皇亲,这白纸黑字的证词可是逃不去的!
两名军士闻言顿时有了哭腔,大人,我们都是安分守己之人,哪会去谋害济王,这不是嫌命长嘛!我们对天发誓,除了操练之外,我们是真的没有出过营帐半步啊!
徐逍遥在两人的脸巡视了一眼,淡淡道:除了‘操练’没有出过营帐,那么‘操练’的时候呢?
名军士再次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