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王公道和李萧见有些不对头,连忙把两人拉了开来。‘干什么,你!’王公道还不忘呵斥寇冲冠一声。
寇冲冠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有些伸手打笑脸人的味道,但是既然做了初一,就要演全套,大不了以后再找个机会下台好了。
徐逍遥冲一脸焦急的李萧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一边又甩了甩自己的手,拿到鼻子边闻了一下,忽然展颜一笑,有些促狭地对着寇冲冠道:昨晚在南瓦过的夜?
你怎么知道?寇冲冠大吃一惊,紧接着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昨晚你也在那?
徐逍遥闻言有些脸红,南瓦是长兴县的勾栏云集之地,勾栏是什么,低等妓院也。
去,嘴巴放干净点!王公道呵斥了寇冲冠一句,大人是去那种地方的人吗?
寇冲冠见徐逍遥一副雏儿的样,也知道自己猜得不对,但是还是一脸疑色,他怎么知道我昨晚在南瓦的呢?
徐逍遥不顾三人或多或少的惊疑之色,自顾自道: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寇大哥的差服有些湿,而且大多湿在后背,联系到昨天傍晚忽然下了一场雨,这可能是寇大哥向前弯着身子在雨中奔走造成的。昨天湿的衣服,今天却没有换,只能说明寇大哥昨晚没有回家,否则就算只有一套衣服,也会把它烘干再穿吧。一个男人在外面过夜,自然有很多去处,但是最可能的地方还是瓦舍,加上寇大哥脖子后面的红色吻痕,还有适才王大哥提到了寇大哥喝花酒的事情,更加可以肯定我的想法。当然最关键的证物是我的手,刚才和寇大哥紧紧握手后,我把自己的手闻了一闻,有一股淡淡的脂粉味,这可以说是拈花宿柳的直接证据了吧!不知道我分析的对不对?
徐逍遥一番话下来,王公道和李萧已经有些晕了,齐刷刷地看着寇冲冠,想要从他口中验证这位新捕头是不是真的那么神。
不对不对!当然不对!寇冲冠有些激动地跳了起来。这么过激的反应让徐逍遥愣了一下,难道自己说错了,这可有些丢脸了,但是寇冲冠接下来的话让徐逍遥的心情又轻松了起来。
就算老子在妓院过的夜,凭什么就不可以在北瓦。你瞧不起我,还是怎地,老子就是在北瓦过的夜!
徐逍遥笑了一笑,如果是在北瓦,自然会有姑娘帮大哥烘干衣服,怎么还会湿漉漉的?而且寇大哥就算胆子再大,北瓦的姑娘也不敢把一身差服的你迎进去吧?
北瓦是本县几座高档青楼坐在之地,帮客人烘干衣服那时起码的服务,只有南瓦的暗娼才会只顾赚几个皮肉钱,懒得来把客人当大爷伺候。再说根据大宋律例,官员不得,虽然这条规定犹如虚文一般,连皇帝老儿也和李师师来了一个游龙戏凤,但是明着穿着官府和差服去,正规的青楼还是会怕惹麻烦的。所以才有姑娘不敢把一身差服的寇冲冠迎进去一说。
寇冲冠闻言把眼睛一瞪,气鼓鼓地吹着胡子背对着寇冲冠坐到一边。王公道见状把大拇指向徐逍遥一竖,大人高!实在是高!李萧也在一边连连地点头表示赞同。
徐逍遥谦虚了几句,你们几位年纪都不比我小,资历和经验也比我这个新丁足,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就千万不要再放我头上了,我可当不起。如果不把我当‘人’班的外人,就叫我一声逍遥吧。除了王大哥之外,其他两位与我年岁相近,我就直接以名讳相称,不知你们觉得合适吗?
合适,合适。大人说得绝对合适。王公道接嘴接得挺快,紧接着捂住了自己的嘴。
下不为例。徐逍遥呵呵笑了一声,好了,我们‘人’班连我一共六人,除了刘章和卢知员被调去看守府库,人算是到齐了。刚刚在门外,我接了一个案子,我们收拾一下,现在就去现场。
案子!寇冲冠猛然凑了过来,满脸的激动,是府库失窃案?
徐逍遥摇了摇头,是湖月楼小二被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