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正吃菜,一听这话,忙抬头问:谁?跟我说了,看我削不死他。
卫艳一笑,指着吴放歌说:还有谁?就是他。你削吧。
何建张了大嘴对着吴放歌说:你?就这一个字,以后就没了话音儿。
卫艳继续笑说:是他,你倒是削啊。
吴放歌也不辩解,该吃吃,该喝喝。
哎!何建一筷子把吴放歌筷子上的一块鱼段儿打落说你别吃了!都啥时候了,你咋不着急呢,说,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吴放歌的筷子绕开何建,又从锅里捞出一块煮的已经烂熟的午餐肉,吃了才说:是,卫姐说是那肯定就是。
何建一听,松了一口气说:我就说不可能是你嘛。然后又转头对卫艳说:卫姐,不带这么开玩笑的,放歌上次受的冤枉还不够啊。
卫艳用手指在吴放歌的太阳穴上一戳,说:这家伙,总是不温不火的,我不冤枉他冤枉谁呀。不过那个偷窥的家伙确实在我们这群人里头。
何建马上分析说:就在我们这几个里头?放歌肯定不是了,卫姐自己肯定也可能是,我也没干,那么……他说着,目光移向了6昊。
6昊一看这怎么冲我来了啊,赶紧摆手说:别看着我,我上大学时就见识过女人了,才不会干那种无聊的事儿,再说了,就我这身子板儿,哪里跑得了那么快?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疯子忽然放下碗筷说:别猜了,我承认,是我。我很抱歉最近连累了大家这么多。
你?何建疑惑地看着疯子说不可能,不肯能是你。然后又对卫艳说:卫姐,不可能是他,我了解他,不可能……
卫艳冷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自己都承认了。
你……!何建嘴巴张的大大的,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是人生的酸甜苦辣咸等复杂感情却全包含在里面了。
是我干的。疯子再次承认了,他说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军装说:我不能再连累大家了,我这就去政治处自。说完就走。
我xx……%%%!何建骂了一声,忽然跳了起来,兜后头就是一脚。疯子顿时一个踉跄,一头撞到卫艳的宿舍门上,出咣当一声巨响。
看我弄不死你!何建接着就冲上去对着疯子一顿拳打脚踢。
何建可是一流的侦察兵,一双手能切砖断木,6昊深知这一点,生怕有什么闪失,忙上前劝,何建随手一推,6昊就飞了出去,再也不敢上前,眼巴巴的看着吴放歌,希望他能出手。
还好,锅子没打翻啊。吴放歌慢悠悠地说这,又夹起一块儿。
卫艳一只手托着腮,外歪头看着吴放歌说:你就不劝劝?他俩可都是你的好朋友。
吴放歌一边吃一边说:何建正气头儿上,让他泄几秒钟吧。
6昊急道:出事儿怎么办呐。
吴放歌说:没事儿,他俩关系好得很,何建杀谁也不能杀他。
6昊对吴放歌说:你还是赶紧劝劝吧,卫姐,你跟放歌说说啊。
卫艳一看,疯子已经满脸是血了。原本这二人的本事差不多的,只是疯子此时自知有错,不但没还手,连躲闪抵挡也没有一下。
卫艳也深知何建的本事,就拱拱吴放歌说:行了,差不多了。
吴放歌清了一下嗓子站了起来,大家都以为他要去劝架了,谁知他对6昊一努嘴说:6参谋,还是你来吧。
6昊傻眼了,现在是两虎相斗,刚才何建推自己那一下还心有余悸呢,哪里还敢上前?
卫艳呀轻轻的摇了一下他的腿说:你别拿捏了,快去。
吴放歌牢牢的站在原地不动,继续对6昊说:还是你,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