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衣冠,正襟危坐的等着上原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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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金文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十倍,若有人此时看见,必然以为这位关将军前世是灵猫转世。
他勉力咳嗽了一声:你,你说什么?
轩辕头也不抬:轩辕归国之前,就已打探过华夏政局,对严相深感钦佩!归国之后,就打算投奔严相,只可惜投效无门。恰巧遇此劫难,得到厉有为帮助,要求轩辕为皇帝效忠,轩辕对本朝皇帝早有所闻,此人荒淫无度,毫无帝皇的胸襟气度,猜疑善妒,毫无帝王风范,轩辕怎能投效这样的主子?反观严相气魄宏大,近些年施政的举措有效得力,深得人心!这才是轩辕要找的明主!随即轩辕想到,此乃为严相立功的大好机会!随即假意答应,还立下血书以示效忠,并主动要求打入严相系统为保皇党谋取情报,实则是想名正言顺的来找大人,免得露出马脚,轩辕以上行径,全部都是自己妄做决定!如有不妥,还请大人责罚!
关金文半晌没有吭声,沉默良久才道:那你为何不早些来找我?
关大人明鉴!我必须花费时间精力取信厉有为才能收集到更多情报!此次我探听到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必须要赶快告知大人,这才不顾而来!
何事?
你们要刺的何志刚何大人,实则对严相忠心耿耿!传闻他是保皇党的奸细!实则是保皇党成员的污蔑之词!大人赶快转告严相!切不可中了敌人圈套!徒然令亲者痛仇者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关金文仰天大笑,笑的差一点把腰给闪了:好!好你个轩辕!果然是可造之才!
轩辕迷惑的抬起头,无辜的望向关金文:关大人!莫非轩辕有何事做得不对?
哈哈,没,没有!你做的实在是太对了!关金文走到门口喝了一声:去!给我把厉有为叫来!
门口的兵士一诺而去。
轩辕拱手道:将军为何此刻召见厉有为?属下可需要回避么?
起来吧!关金文走到轩辕面前,用力将他搀扶起来:今天知道了兄弟的本意,关某十分高兴,这件事呢,其实是我与厉将军设的一个局!
什么?!轩辕大骇!
哈哈哈!兄弟莫怪!如今朝局动荡,斗争复杂,咱们不多长几个心眼,怎么保证自己在这般局势下生存下去?兄弟在这种局势下,立即随机应变,为严相争取更好的利益,这份反应,已经是难能可贵!经此一事,我必定在丞相面前大力举荐轩辕,让兄弟有更好的挥!
轩辕愕然的张大了嘴巴,嘴张的足足能塞下两头大象!
这是?!厉有为的营帐就在不远处,一进来就看见关金文在与轩辕勾肩搭背,关金文怎会在轩辕在场的情况下传召自己?不由的略微错愕了一下。
关金文继续他的大笑事业:哈哈哈!厉兄,别装了!轩辕已经把你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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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寺很随意的穿着一身便服,洒脱得有些世外高人的味道,看起来这些日子执掌大权,已经让他为人处事都沉稳了许多。
老夫以前犯过这样的错误。上原寺一直懊恼的就是自己预谋在东郊之战中坐收渔利的事情,当时没有勇气当着山本五十六的面否认,让自己从此低了山本一等,这样的错误这辈子他也不会再犯:所以,有些误会我一定要澄清!你遇刺之事,不是我派人做的。
长谷川拓海犹豫良久,才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因为他真不知道这个时候究竟应该做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左相大人,我好像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老夫此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件事,上原寺是敢作敢当之辈,我说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便不是我做的;换句话说,若是我做的,我也会直言。政治斗争,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我想拓海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长谷川拓海算是彻底被上原寺击败了,上原寺这番话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论政治经验,谈话技巧,他又哪里是上原寺这个老狐狸的对手,为今之计,只能拼命稳住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道:左相大人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不如直言来意。
上原寺叹了一声:果然是后生可畏!观拓海年纪轻轻举止有度,扶桑的将来的前途无可限量!好!老夫便直言!上原寺长身而起:拓海心中有数,你这个位置和我这个位置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恩赐,简单来说,我们应该是站在同一个阵线,但是,据说拓海如今和山本府的人走得颇近,可有此事?
长谷川拓海心中的郁闷正是缘来于此,总算有个人肯将他心中的疑惑说的明明白白,当下不由的大点其头。
敢问拓海,你如今究竟是什么立场?!
这长谷川拓海不断的告诉自己,面前这个是只奸狡似鬼的老狐狸,这么直白裸直的问题,他怎么答下去?不是说官场机锋打得比道家禅还要深奥么?怎么现如今?流行起坦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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