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明白几分,知晓这次萧景芸是被触了逆鳞,是可忍孰不可忍,尊老爱幼,人为刀俎什么的全都抛之脑后,直接骂出声来。沈凡心里感叹一番,转又忧心起来,如今这境况,可是大为不妙。方才这青衣人嘴里说的都是一个“你”字,指的自然是萧景芸了,想来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中,恐怕是竟自己看成宫殿外飘荡的yin魂野鬼一般了。萧景芸不想被逼修行,自己却也不想不明不白就死在这个老魔头手里。
青衣人听后,登时发怒,冷冷哼了一声,道:“这可由不得你,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话,否则,哼哼……”话音未落,那道消失许久的黑影陡然出去,铺天杀气如chao水般汹涌而来,沈凡被压得血气翻腾,身体内爆起声声响声,终究还是抵不住那太岳一般沉重的压力,膝盖一曲,半跪在地。
而修为不在,重伤未愈的萧景芸更是不堪,被压倒在地,鲜血不住的从口里流出,嘴上却还是丝毫不服输,用尽全力骂道:“有能耐就杀了本姑娘,十八年后,老娘还是一条……女好汉!再来收拾你这糟老头!”
青衣人闻言怒极,虽然脸上看不出表情变化,声音却是充满了yin森和杀意:“好,那便给我去死!”身后黑影陡然闪出。
沈凡一惊,顶着山一般的压力便想往萧景芸那扑去,奈何身不由己,有心无力,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那老魔头还想让小姑娘练那什么没用的功法,应该只是为了吓吓她,定然只是为了吓吓她。”
倒真让沈凡猜中青衣人想法,可却没想到那黑影半途生生转了一个弯,竟是出现在沈凡面前,还未等沈凡反应过来,也不见黑影如何动作,钻心的疼痛已是遍布全身,压抑不住的低沉惨叫声登时响起。
萧景芸本已是闭目待死,耳边却传来沈凡痛苦的惨叫声,忙睁开眼看去,只见黑影立在沈凡身前,身上黑气不停注入到沈凡身体中,沈凡则是痛苦不堪,偏生身体被压制住,动弹不得,想要发泄都不行。萧景芸登时急道:“糟老头,快放了他!”
沈凡痛苦不堪,心里叫道:“顾前辈,这老魔头都如此得寸进尺了,您怎么还是毫无动静啊,再不出手,我可就要痛死了!”可丹田内剑型玄阵却是毫无动静。
青衣人哈哈笑道:“丫头,你不是倔么,我让你倔。这是你的相好吧。呵呵,你也是魔门的人,应该知道,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了,不着急,咱们一个个的来,有你爷爷在,这小子死不了,可却能让他享受享受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话音刚落,那边黑影突然一动,沈凡只觉身体内的痛楚陡然消失,神经刚刚放松,进而便又是一股痛楚,竟是直接作用在脑中,几千几万条神经仿佛被针扎一样,沈凡叫得更加痛苦,双手想要去抱住脑袋,却又动弹不得。
萧景芸看得眼泪簌簌得落下来,话音颤抖:“我练,我练还不行么。你快放了他。”
青衣人得意的笑起来,黑影停下动作,收束杀气,回到青衣人身后。沈凡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脑中空白一片,疼痛仿佛还未过去。萧景芸无力的伏在地上,望着沈凡,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突然朝着青衣人说道:“要我练功也可以,但必须送他回地上。”
青衣人道:“那怎么行,留着这小子,你才能乖乖听话,你要是一不听话,我就让小子尝一种折磨法子,呵呵,这小子用处这么大,我会傻到放他走。”
那边萧景芸突然不做声,费尽力气,不知从哪摸出一粒丹药,飞快吞下,接着整个人气势一变。
青衣人面se不动,声音却是一惊:“玄冥丹!”背后黑影陡然一动,萧景芸速度却是更快,闪至仍未恢复的沈凡身边,右手一提,左掌一送,竟是将其击入玄阵之中。黑影紧随其后,萧景芸双脚离地,双足在黑影肩上一点,整个人已是跃过去,向着玄阵而去。刹那间已至玄阵之前,双手往阵上一压,玄气输入,玄阵光华猛然亮起,萧景芸抽手便想进入。
突然听得耳边冷哼一声,那仿佛枯坐了万年的青衣人身体陡然一动,袍袖一挥,将萧景芸狠狠击飞出去,玄阵闪烁,沈凡瞬间消失不见。
青衣人yin测测的说道:“好一个情深意浓啊,为了相好竟是不惜服用玄冥丹,也罢,也罢,这小子不在,虽然麻烦些,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你可得乖一些,别逼我也把那些法子用在你身上。呵呵呵,老朽虎毒不食子,可你是孙女,又差了一些。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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