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郦妃,来给朕顺顺气……
一声嘤咛,接着便是几声娇喘,宁照蒿听着殿里传来的声音,满脸诡笑地退出了殿外。
哼哼,有了郦妃娘娘在圣身边,只要圣一天不死,这大权,还不是牢牢地被我们主公把持吗?宁照蒿心下得意地想着,说起来,郦妃娘娘还真是天生祸水,便是我这去了势的男人,看见她也难免心神荡漾……
正想得发出声声淫笑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宁照蒿放眼望去,只见夜色中,一十九骑撕破雨幕狂冲而来。为首一员身穿黑甲,背披猩红披风,相貌威武刚毅,持一柄五尺金色宝刀的大将,不是孟起是谁?
孟起隔着老远就纵声道:殿外是哪位公公当值?北疆破虏将军,北方镇抚使孟起有要事求见圣!望代为通报!
说话间,那一十九骑已经旋风般冲到了殿前。
孟起翻身下马,而那十八黑骑近卫却端坐马纹丝不动,连胯下坐骑都是不吭不嘶,稳如泰山。
孟起大步走向殿前,见着宁照蒿之后豹眼微微一眯,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宁公公,烦请代为禀报圣,孟起有要事求见!
宁照蒿微微一笑,拂尘一甩,尖着嗓子叫了起来:圣有旨!北疆破虏将军,镇抚使孟起擅离职守,未得召见私自回京,更连夜冲城,以天赐宝刀恐吓禁军和御林军,兼在皇宫里跑马,是为死罪!但圣宅心仁厚,念在孟将军军功无数,又在北疆抗击胡虏有功,故免其死罪,但活罪难逃。罚收回天赐宝刀,杖责三十,赶出天京城。孟起随身近卫胆大妄为,致龙颜大怒,全部斩首示众!来人啦!
宁照蒿一声令下,养心殿后顿时扑出近百大内侍卫,将孟起及十八黑骑近卫围了起来。那些大内侍卫全都是甲胄在身,刀剑出鞘,更有五十把连击手弩架着明晃晃的箭头,对着孟起等人。为首的,赫然便是刚才向宁照蒿禀告的那名侍卫。
孟起勃然大怒,叫道:宁公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照蒿冷哼一声:孟将军难道没听清楚吗?要不要本公公将刚才的圣旨重复一遍?
孟起道:本将军尚未觐见圣,何来圣旨一说?宁公公,假传圣旨可是诛连九族的重罪!
宁照蒿冷笑道:孟将军莫非以为这天京城是北疆?这天圣宫是你北疆大营?圣就在本公公身后的养心殿中,凭圣盖世无双的武功,本公公说的话圣会听不见?若是本公公假传圣旨,圣恐怕早已在第一时间亲自出手,取了本公公性命了!孟将好大的威风,好大的架子!竟敢怀疑圣旨的真伪,莫非孟将军在北疆说一不二惯了,忘了大秦的规矩吗?
孟起怒道:我孟起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岂容你这等小人说道?赶快让开,我要去见圣!此乃国家大事,关乎我国安危,若是耽搁了,你担当得起吗?说着,提着宝刀就准备往殿里闯。
大胆!你举刀入殿,莫不是想弑君?准备放箭!宁照蒿一声令下,那些持连击手弩的大内侍卫便扣了机纽,随时准备放箭。
呛呛呛……一阵兵器出鞘声响起,那十八黑骑人人拔刀在手,脸怒意勃发,凛冽的杀气从他们身升腾而起。
这些近卫全是从死人堆里打滚出来的沙场老兵,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好汉,向来只认孟起,除了孟起之外,可是谁都不认的!
好大的胆子!宁照蒿变色道:敢在圣殿前拔刀?放箭!
嗖——一阵箭矢破空声响起,五十把连击弩同时发射,每把弩装着的九枝箭连续发出,四百五十枝弩箭破空袭向那十八名黑骑近卫。
弩箭威力在近距离时本就比弓箭更大,连击弩射速又快,用四百五十枝箭射十八个人,即使那些黑骑近卫身经百战,又着有盔甲,也是无法抵挡。
一阵闷哼过后,十八名黑骑近卫全都倒栽下马背,气绝身亡。身要害插满了短箭,鲜血泊泊涌出,融入地的雨水之中。
孟起睚眦欲裂,暴吼道:阉贼,我要你的命!愤然纵身跃起,一刀朝着宁照蒿当头劈落,金黄色的刀气便如烈日光芒般,照亮了半边大殿。
宁照蒿面对着暴烈一刀,不闪不避,也不显半分惧色,厉声高呼道:孟起意图持刀闯宫,谋杀圣,立斩不赦!
大内侍卫群中突然电射出五条人影,五道青色的剑光闪电一般击向孟起,剑尖之竟吐出长达三尺的青色剑罡!
哧!五道剑罡同时破开盔甲刺入肉中,五声利器破体声同时响起,孟起左右腰眼、心脏、肝脏、肺部同时被利剑贯穿,鲜血雨点一般洒下。
那五名功力明显是江湖近乎超一流高手的大内侍卫在刺中孟起之后,又飞快地拔出长剑,飞退入侍卫群中。
他们来去如风,身法与剑法都是一气呵成,快到旁人根本没看清他们的相貌。至于衣着,所有的大内侍卫都穿得一模一样,当他们回到侍卫群中之后,谁又能辨出他们来?
孟起刀光消失,金刀脱手落地,口中喷出一股血泉,雄壮的身躯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圣……佞臣误国……孟起趴在地不断扭动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