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老宣说的一样,突突的,和小机关枪似的,自己做梦都想有那么一把。
老宣朝卡玛垅看了一下:你等说完匆匆走了进去
等了有近十分钟的样子,才看到老宣重新走了出来,一见卡玛垅就说道:算你小子运气好,司令同意了,他**的,驳壳枪换你的野猪,老子真亏大了。不过一枝,就一枝啊
哎,哎卡玛垅乐得嘴都开花了,忙不迭的让伙伴跟老宣一起把野猪抬进去。
又在那里等了一会,再度看到老宣出来的时候,老宣把带着枪套的驳壳枪交到了卡玛垅手里:喏,拿着,还有这是我私人送你的子弹你小子,这次便宜真的占大了
手里捧着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卡玛垅笑的嘴都合不拢了,除了连声道谢,根本想不出再说什么话出来。
老宣教会了卡玛垅怎么用枪,看着老宣熟练的样子,卡玛垅忽然好奇地问道:老宣,你一直在做那啥,啥后勤?
老子当年可是正经的一线军官老宣把玩着枪道:打台儿庄的那会,老子就是上尉连长了
卡玛垅和他的同伴们张大了嘴,他们也曾经听说过台儿庄大捷,那是**将士打的一个漂亮仗,给了不可一世的日军以沉重打击,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面前这个貌不惊人的老宣竟然也参加过那次战斗。
老宣把枪重新塞到了卡玛垅手里:可眼看着我们苦守了那么多时候,要准备起反攻了,谁想到一炮弹过来,轰的一下,就炸在了老子身边,老子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到再醒来的时候,现自己已经在医院里了老子在医院里这一躺,足足就躺了大半年,后来终于出院了,却现干不了重活了,再也上不了前线了
卡玛垅听到这里,疑惑地问道:可,可你看起来挺好的啊
外面看起来是挺好的老宣叹了口气:可身体里面坏了,只要一多动,一个人就喘得不行,累得不行。你说我们打仗,哪次不是和东洋人拼命的?就我这废人一个,还能做什么啊?总算长官们还念着我过去的功劳,把我安排做了专门管吃喝拉撒的,等熬到东洋人被打跑了,也算能弄到一笔安家费吧
老宣,你真了不起卡玛垅竖了下大拇指:东洋人多凶啊,可你真敢和东洋人打,台儿庄的事情我们也都听说过,那仗打的太神了,没想到你
东洋人算个屁老宣狠狠的啐了一口:老子可是26师出来的,知道26师吗?国民**军6军第26师,那是打过多少仗的军队?老子当年就有两个兄弟,一个叫老德,一个叫三福,那在上海大场,是真敢和东洋人玩命啊,可是后来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了,听说在撤退的时候落到东洋人的手里,死了
周围一阵叹息,这时候,军营里忽然响起了急促的哨子声,老宣面色一变:不好,有情况,老弟,不陪你了
还没有等卡玛垅来得及说话,老宣已经匆匆转身奔来回去。
军营里那特有的哨子声,一声急过一声
大佐阁下,请您救救我的父亲吧。
日军司令部里,李登辉用哀求的声音不断说道:那个马德弼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他不光扣押了父亲,而且那当地士绅都给扣押起来了,说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就绝对不会放一个人回去的,士绅们勉强凑齐了他想要的东西,才总算暂时得到自由,但这却才是恶梦的开始。那以后马德弼一次次的催要钱粮,并且派士兵严密监视着他们,稍有不从,就会遭到那些当兵的呵斥谩骂,这哪里是军队,分明就是一群土匪如果皇军再不回去的话,可能,可能他们再也挨不到见到皇军的那一天了
岩田君,请坐吧。木易雄大佐叫了李登辉的日本名字岩田政男,客气的请他坐了下来:对于你们的忠诚,帝国是不会忘记的,我们也一定会把那些支那人重新赶回大海去,恢复帝国在这里的统治。但是,支那军队正在动南投、埔里攻势,皇军必须阻挡住支那军队的这次进攻,才能腾出手来,所以在此之前我们很难调动兵力
李登辉一听急了:大佐阁下,但是我的父亲他们
让他们再坚持上一段时间木易雄挥了一下手,好像在为李登辉打气似的:坚持,必须要坚持下去,等到皇军到来的那一天,他们都会成为帝国的英雄
坚持?如果再坚持下去?李登辉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大佐阁下,如果能把支那人的司令部给端了,那么能不能减少正面战场的压力?
什么?木易雄猛然站了起来。不相信的看着李登辉:岩田君,如果真的能把支那人的司令部给端了,那么非但能挫败支那人的攻势,而且支那人在台湾将迅的土崩瓦解但是,这谈何容易?难道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是的李登辉也站了起来:大佐阁下,我才接到父亲秘密传递出来的书信,支那军队的指挥官马德弼,为了南投、埔里攻势,已经把他全部的精锐部队都派往了战场,在当地司令部驻地一线,他手里能够控制的部队,已经不过只有一个警卫营了而他的司令部,就安在玉山一线。如果能派出皇军的一支精锐之师,沿祝里直插过去,一定能打马德弼一个措手不及,从而吃掉他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