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之下如受到猛击的西瓜化成血雾,全身血液从碗大的脖劲处一涌而出,整个阵位染成一片刺眼的腥红色。扶着弹链的副射手的双手也被火鞭扫过,一瞬间两只手被弹雨生生绞落,剧烈的疼痛让副射手哼也没有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同伴的鲜血没有让官兵们后退一步,一个少尉冲入了停止怒吼的阵位,拉过被血浸得滑溜溜的枪把疯狂射击起来。
紧随在森野正长后面的日机俯冲进入航线正要扫射,三道火舌形成的火力网正好敌机一错而过。只见日军轰炸机猛然一震,数十子弹狠狠吻上这架日机,薄薄的蒙皮根本挡不住7.62毫米的机枪子弹,一排子弹钻入动机舱内。
感觉不妙的鬼子驾驶员用力拉着操纵杆,想竭力控制飞机逃离,三道愤怒得火舌狠狠卷向度慢了下来的这架飞机,嗵、嗵、嗵三串子弹全部穿透蒙皮,射入驾驶室,大团血雾在座舱内扬起,鬼子驾驶员当场毙命
失去控制的日机拖着滚滚浓烟,怪叫声翻着跟头向地面栽落。只听轰的一声,燃油和弹药同时被引爆,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整个机身就如同玩具似的被抛向空中,又化为无法计数的碎片飞向四面八方
眼见同伴被击落的鬼子飞行员也红了眼,三拨日机疯了似的不顾地面火力的拦截尖叫着依次俯冲进入扫射航线,弹雨如蝗虫般扑向守军阵地。
根本就没想到躲避的官兵们接二连三的倒在血泊中,一个射手倒下了,另一个士兵就毫不犹豫的补上去,再倒再补,只要机枪还能射击,它就不会停止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