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豪斯的直觉或则说是一种洞察人,已经到了无人出其右的地步。
就像很多人曾经揣摩过这个混蛋君主一样,斯拉夫人同样没有搞明白状况,为什么突然间自己就败了呢?而且,是这样的彻底。
最后的零星战斗,是一支五千人的魔法师军团,这支军团龟缩在南部大营的东南角,原本就是一支爆性的突击力量,骤然受到冲击,确实也让诺顿吃了一点小亏。但是最后的结果绝对是血腥到了极点,很多魔法师被虐杀性地杀死,然后活着的人,被捆绑好之后,扔到了尸山堆中,火油浇在他们身上,这个时侯,绝对是震撼性的恐惧。
那些投降的斯拉夫士兵们,哪怕是一个反抗的念头,都不会有了。
强大如魔法师,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有几个魔法师的贵族长官想要讨价还价,结果诺顿在众多俘虏的跟前,直接将他们几个脑袋扭断,然后就像是扔死狗一样地扔到一旁,冷哼一声,个中彪悍,已经无言语表。
烧了吧。
搓了搓手,诺顿的冷冽声音绝对是像是一个催命符号,让那些活着的俘虏们,不知道多么的庆幸他们信仰着天上的神灵。如果不是这样,他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刚刚的比克有人说他是个大魔王,斯拉夫人早就信了。而现在看上去,和诺顿比起来,那个比克,简直就是小儿科。这个冷声寒意的牛头人大酋长,才是魔王。
更加恐惧的是,这个男人,竟然不是整个诺曼大公国最可怕的人,最可怕的,是哪个名叫泰格豪斯的大魔王,这是一个要让深渊的魔鬼们都要颤抖匍匐的可怕家伙。所罗门的结界打开都不会降临魔鬼的一个男人,因为,任何魔鬼看到他,都会害怕。
来人!
熊熊烈火在燃烧,尸体被焚烧,就这样几个大的火堆,几万人的尸体,两万四千多人的尸就这样随意地扔在那里,这场突击战,魔晶石炮的恐怖威能也让斯拉夫人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那样可怕的动静。他们曾经以为是一个传奇魔法师在那里施展魔法,却没有想到,这仅仅是一两个连看城门的也砍不死的普通人。
早早入睡的炮手们从寨子中远观着熊熊烈火,暗自咂舌的同时,也非常的庆幸,他们是诺曼人,而不是已经糟糕透顶的斯拉夫人。
大人!有什么吩咐!
几个百夫长靠了过来,是斥候队的人,这些军官们,一眼就瞧出来这是诺顿要下达命令了。诺顿冷冷地扫视过这些得力干将,道:把南部大营获胜的消息,立刻传回塔姆萨卢城,我们要让艾斯兰德王国的那个白痴公主薇薇安知道,这个世界上,诺曼大公国,绝对不是他们这种下三滥的小王国可以讨价还价的!
是!大人!
这一声说话绝对是气吞如虎,铿锵有力,底气足的一塌糊涂。没有人会在这种大胜过后不骄傲的,这种彰显实力,炫耀本事的事情,自然是多多益善。身为诺曼人的军官,实际上斥候队的军官们才是战损比例最高的。每次战斗,斥候队之前就几乎要损失不少人,这些人,都是善于骑射的高手,阵地战也是一等一的好手,耐力体力又极为悠长,战斗经验丰富,但是,每当有斥候队的人死去,每一个加入这个团体的人,会怀着一份凝重和敬意,而非欢喜。
这个团体,充满着骄傲,由泰格豪斯大公所赋予的荣耀,光荣地战斗着。或许是为了自己,也或许是为了这个国家,更或者说的好听一些,是为了整个诺曼人的未来。但是,那些东西,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在这条艰难的道路上,只是缓慢地走着。
跟随着那个男人的脚步,绝对是兴奋和充满了激情,杀戮也好,残忍也好,亦或是恶名昭彰也罢,这并不能阻挡他们的脚步,心怀敬意地走到这样一个地步,不是为了说一句我来了,我看到了。
而是为了说一句:我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