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嘲笑着这群北方人是泥腿子,只是一群刚刚爆起来的农夫罢了。
北方人没有辩解,泰格豪斯没有辩解,沙希利诺顿没有辩解,一切忠勇的猛士,都不曾辩解,他们都坚信着一点,既然要做一番事业,从来都不是用嘴来说的,而是用实际的行动来说话。到了最后,谁笑到了终点,谁就是赢家。
啊。算了吧,这个家伙,还是那样,绝对不会在乎别人在想些什么。我行我素,飘忽不定,谁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呢。既然他说要离开塔姆萨卢十天半个月,那么我们就老老实实地将这十天半个月维护好吧。总之,不见得离开了那个混蛋,我们就什么都干不了了吧。不管怎么说,这个家伙,还不曾说话不算过,既然他说明了要在十天半个月后出现,那说明他一定会回来。沙希利挥挥手,疲劳地坐在椅子上,揉捏着太阳穴,然后接着说道:让那些还在寻找的人都停了吧,没必要搞的见风就是雨,我们这个团体,还没有那么脆弱。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沙希利副团长话,整个忙碌的团体又安静了下来。
只是,沙希利很是一番担忧地心中说道:老虎,你这个家伙,该不会,又要玩什么疯狂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