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有些让人觉得可爱。这个老家伙还是颇为几分得意,咧嘴一笑,说道:听塔姆萨卢来的朋友说,这一次泰格豪斯似乎干了上面大买卖,塔姆萨卢城内的部队,不敢冒险出动。我们再等个一两天,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大消息传来的!
众人撇撇嘴,认为老头子在骗人,什么大买卖,现在谁都知道派德城的巴特郎家族要报复泰格豪斯,此刻如果不是怕没了实力保命,怎么可能让楚德湖伯爵大模大样地离开塔姆萨卢?
于是有些家伙觉得泰格豪斯其实也是个胆小鬼罢了。
不过很快这些家伙就自己闭嘴,兵器目瞪口呆起来。
当下午的邸报传到穆斯特韦的大小酒馆时候,有些家伙已经呆若木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消息,比楚德湖伯爵得了还要让人震惊。
我的天……
那个家伙疯了!真的疯了!
邸报上老大的一行字,那第一行,写的是:约格瓦的强势,纳尔瓦尔的失落城!
如果说第一行会让保皇党们觉得泰格豪斯是个忠于王室的优秀战将,那么第二行则是让他们仿佛吃了一只苍蝇,而且是绿头的……
那第二行上写着:叛逆还是英雄?巴特郎家族投降!塔姆萨卢新势力的崛起!
这邸报是小道消息巨擘的产业,这些混蛋们掌握着大多数地区的消息,然后将这些消息出卖了以后再继续出卖,或许最大的利益。此刻的穆斯特韦,已经有人在那里互相奔走,包括伯爵府邸内,那个身材略微福的伯爵先生在那里喝着下午茶,然后将红茶一口喷在了他的爱妻身上。
伯爵夫人像个落汤鸡一样,和伯爵大吵大闹,结果看到丈夫脸色苍白的模样,也很是好奇地拿起了邸报,然后这个尖刻的贵妇人以过一百五十分白的声音高喊道:什么——
是的,不论这个女人多么的强势,仍旧是接受不了这样的震撼消息。
那个泰格豪斯的强大,终究是让人感受到了那种澎湃的力量。
恍然隔世一般,一年多以前,这伯爵府刚刚拿到的唯一一张楚德湖温血大鳄鱼皮,还是从那三贱客那里讹来的。想到这里,拎着鳄鱼皮小包的伯爵夫人有些心虚,她当然不相信自己的丈夫可以比那个疯狂的男人还要强大。尽管她的确曾经那么想过……
她忽然觉得有些冷,这并非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要知道这房间内可是有两三个暖炉呢。
要是那个疯子想要报复当年的讹诈之仇,会不会将穆斯特韦的伯爵府给一扫光?
看着报纸上对巴特郎家族的悲惨描述,伯爵夫人觉得这事情很有可能。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上报国王陛下,让他派兵将泰格豪斯剿灭!这个女人手足无措地说道。
伯爵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在他面前不是那么的彪悍,甚至还有些弱智……
他用鄙夷的目光扫视了一下这个和他同床共枕许多年的女人,然后平静地说道:撒耶巴特郎正是这一次讨伐塔姆萨卢叛逆军的前锋……
呃!
伯爵夫人顿时目瞪口呆,想了起来,她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卷头,然后像只摇摆不定的老母鸡一样,嘴里喃喃道:怎么办,怎么办,那条****除了会咬人,什么都不会,穆斯特韦离塔姆萨卢那么近,我们死定了!
然后她突然抓住伯爵的胳膊,紧紧地握住,低声急促地说道:亲爱的,我们离开这个不安全的城市怎么样?我们去西部,去拉普拉,去派尔努或者去库雷萨雷都行,这儿离塔姆萨卢实在是太近了,这儿一点儿都不安全,让人胆颤心惊。我一想起那个混蛋随时都会来穆斯特韦,就觉得浑身麻!
伯爵却突然平静了下来,安慰一般地说道:别这样,亲爱的,相信我,泰格豪斯不是一般的疯子,呃……好吧,他是疯子,但是不是那么正常的疯子。
伯爵忽然觉得自己很傻逼,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了。
好吧,我的意思是,他的黑老虎佣兵团不会打到穆斯特韦来。你得相信这一点儿。他拍了拍妻子的手,伯爵夫人略有放心地松开了手掌,然后颓然地问道:为什么?别忘了,人们都是他很记仇,我们可是讹诈过他一整张鳄鱼皮。
这位很多人觉得窝囊的伯爵此刻却很是一副?深莫测的模样,然后装逼地说道:如果塔姆萨卢城铁了心要和穆斯特韦开战,就不会让我们去纳尔瓦尔劫掠了。而且,为了让我们安心,还非常正常地拿走了大部分的战利品。好吧,你得相信男人的直觉,如果塔姆萨卢城什么都不拿,那才是麻烦事儿!
尽管事实上伯爵大人并不指望说服自己的这个尖刻女人,不过还是很平静地说道:这年头,有些家伙可不是为了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会大雷霆还要故意找茬的!
派德城,巴特郎家族的庄园内……
什么?!才这么一点点金币就想打我们吗?***,我们可是为了和平而来,你们这实在是太没有诚意了!某个据说不贪财的维京大汉正在那里大吼小叫,并且指着院子中的二十来箱金币很是不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