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一眼,说道:你就是个贱人。
那是因为我们虽然能够占地盘,却未必能够守住多久。我和沙希利都不适合当头儿,因为我们看不透事情背后会有什么。诺顿煞有其事地说道,这一点沙希利比我清楚,他是维京人,总是争斗。
好吧,那么为什么有我加入你们就开始自信心膨胀了呢?马虎奇怪地问道。
问的好。诺顿嘿嘿一笑,问道,老虎,你实话告诉我,你以前是军队中的将领吧?
马老大一愣,脸色一滞,他正要说话,诺顿就打断了他的话,你看,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我和沙希利需要一个有头脑的领导者,我和他只适合用拳头说话,而你,比我们要聪明的多。牛头人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一点我本来不想承认,但是不管怎么说,事实就是那样。
马虎被牛头人唬的一愣一愣,挥舞着斧子狠狠地劈下,然后扭头对诺顿说道:见鬼,我从来没现你其实应该去做哲学家。
嗯……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直到晚上吃饭,洛奇都没有从马虎的房间里出来,沙希利听说马虎弄了个杂役回家,也没有说什么,反正这个禽兽巴不得有人烧菜煮饭。三个大男人每天不是白水烧土豆就是白水煮白菜,吃的诺顿这个白痴两只牛眼都要掉下来了。只要能够光合作用,三人就是植物一样。
呃……我说,老虎,你这几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沙希利打着饱嗝,刚才的白水土豆吃的真是让人恶心,他现在看到土豆模样的东西就反胃,可是……还是得继续吃土豆。
马老大嘿然一笑,问道,怎么?你还想和我一起出去找乐子?
沙希利白了马虎一眼,说道:你当我是白痴么?松叶村那些小妞整天都围着你转,如果和你一起出去**,百分之一百好看的妞儿归你。我才不做那种蠢事儿呢,喏,这个傻蛋或许会这么干。
沙希利朝牛头人努了努嘴,诺顿顿时跳起来骂道:狗娘养的,难道我脸上写着白痴两个字吗?
维京人用一种很坦然的目光看着诺顿,牛头人几乎绝倒,一头撞墙上,哀嚎道:天哪——择友不慎,择友不慎啊——
……马老大真的无话可说了。
三人饭后笑骂了一阵,马虎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嘿然一笑,得意洋洋,炫耀一般地问道:你们猜猜,我这里面装的是什么?马老大拎着钱袋,摇晃了一下,叮叮当当的声响传来,顿时让沙希利双眼冒出金光,嘴角流着口水,一把抓住钱袋,然后惊呼道:有多少钱?
当啷当啷全部倒在了桌子上,沙希利数了一下,足足有十四个金币。金灿灿的金币让吝啬鬼大呼过瘾,一个金币一个金币咬过来,诺顿猛地给维京人一巴掌,骂道:你恶心不?沾满了你的口水,我怕这金币被腐蚀成狗屎。
你说的是你那根被野狗咬掉的老二吧。沙希利毒舌一出,顿时让诺顿大怒,裤子猛地脱下,露出下体,吼道:你的老二有我的大吗?
……马老大咚的一声脑门磕在桌面上,他忽然想起了诺顿刚才大吼的那句话。
择友不慎啊……
沙希利嘴角抽搐,很显然,和牛头人比较老二大小是不明智的,你不能期待耗子能够有大象一样的规模,牛头人本来就是精力过盛的种族,老二的规模自然是不能用其他种族来衡量。
面对诺顿的挑衅,沙希利双眼一眯,恶狠狠地说道:如果你有露阴癖的话,我不介意今天晚上让它长眠与野狗的肚子里。
一把小刀突然出现在沙希利的手上,诺顿脸色一变,赶紧穿起裤子,沙希利一把冲了过去,我阉了你这头水牛——
你这个变态啊——诺顿死死地攥住裤腰带,沙希利牙齿正好咬住了裤腰带的一根,左手抓住诺顿的裤子往下拽,右手小刀不停地晃悠。诺顿脸色铁青,双手扑腾,叫道,老虎,拉开这个变态啊——
马老大嘴角抽搐,几乎要口吐白沫了,这两个白痴实在是让人无语,马虎站了起来,叹了口气,说道:我的天哪,你们慢慢玩,我得出去一下了。
诺顿一脚踹开沙希利,跳了起来,跑出来,我还是跟你一起走吧,八点半还要唱歌呢。
你那该死的嗓子能让野驴都自信起来。沙希利揣好的钱袋,跟了出来。
你出来干什么?诺顿一脸鄙视,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诺顿。
不过马虎实在是无话可说了,一个有露阴癖,一个有骟人的癖好,这两个禽兽简直就是绝配。
世界这么大,维京人和牛头人这么多,居然让这两个怪胎成为朋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屁话,茉莉花今天晚上可是有火辣的波斯女郎,难道我不能去找乐子吗?沙希利整了整衣领,以一种文明人的口气说道。
你有钱么?你舍得花钱么?牛头人的鄙视目光,让沙希利仿佛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维京人手指指着诺顿,气呼呼地说道:你敢鄙视我?
是啊,我鄙视了你啊,你咬我啊?诺顿得意洋洋,沙希利啊的一声大叫,咔嚓一口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