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将桌子拼好,将马克放在了桌面上,两床看上去还行的被褥被沙希利拿了出来,吝啬鬼犹豫了一下,然后咬牙给马虎垫上。
你怎么这么大方了?上个月问你借一条被子,你死活不肯,妈的!牛头人叫骂了一声,又舀了一碗冷水,饿死我啦,你有什么吃的没有?我再也不会去约赫维当搬运工了,那群工头总是克扣我的工钱。
沙希利不管他,将柴火点燃,问道,那你想干什么?当佣兵,还是打劫?得了吧,你当不了恶人。
牛头人耸耸肩,笑道,做老本行,做吟游诗人。塔姆萨卢的酒吧让我去唱歌,一个月能有六十个铜板,运气好的话,加上小费应该能有一个银币。
吝啬鬼笑了笑,希望那个酒吧能坚持一个星期不把你开除。
闭上你的乌鸦嘴!诺顿四处翻着找吃的,忽然看桌子上的马虎动了一下,叫道,嘿,这混蛋醒了!
沙希利烧着热水,一旁的诺顿叽叽喳喳地叫唤了起来,朝迷迷糊糊的马虎喊道,嘿,伙计,你醒了!忽然他跑了出去,然后拿着破渔网,朝着马虎说道,哥们儿,我这渔网被你弄烂了,你看,你得赔我一副新的渔网。
马虎一头雾水,脑袋里昏昏沉沉,摸索了一下四周,感觉到了压缩饼干,赶紧将饼干撕开,然后大口大口地吞吃起来。诺顿顿时傻眼,这是吃的?于是也抓了另一包压缩饼干,有样学样地撕开,大吃大嚼。
太好吃了……诺顿顿时激动起来,捧着饼干窜到沙希利的身边,叫道,吝啬鬼,尝尝看,味道棒极了!
沙希利看了埋头吃东西的马虎,尴尬地笑了一下,捏了一块饼干,放在嘴里。
怎么样?诺顿得意洋洋地看着沙希利。
还不错。沙希利嘟囔了一声。
牛头人大个子瞪大了牛眼,什么?!!还不错?!!整个秋天我就吃了一块该死的驴肉,而且是没有加盐的!王八蛋,不给你吃了。
沙希利白了他一眼,我不和连带鱼都没吃过的白痴讨论这个。
嗯,这个说法就有点儿歧视牛头人兄弟了。
当初诺顿在港口干活,众人吃带鱼的时候,他那一副傻帽的模样,至今还让一起干活的工友笑话。
你真是个贱人。诺顿大大咧咧地骂了一句,然后坐到一旁的床板上,靠着窗户口,啃着饼干,还不停地点头,一副享受的模样。
马虎喝了一口旁边水碗中的凉水,然后猛咳嗽了两声,才觉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见,就剩下一条裤衩了。
这是哪儿?马虎问道,刚才还一副虚弱快死的模样,现在看上去已经精神矍铄了。
马虎这么一问,让沙希利和诺顿都是傻眼。
两个家伙谁都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马虎揉了揉眼睛,打量着诺顿,过了许久,嘭的一声两眼一闭,又昏了过去。
妈的,牛也吃饼干啊……
这就是马虎最后脑袋里回响的一句话。
第二天这个湖边小庄子上的人都听说了牛头人逮住了一个从天而降的倒霉鬼,那些农夫都争相前来瞧个究竟。小地方的人,大多数没有什么故事,能够有外乡人来这里,自然会有更多的乐趣。不过不少人都怀疑诺顿的话,人怎么可能从天而降呢?
他说不定是旅行的飞行骑士,从坐骑上摔下来,正好落在我网里了。诺顿把玩着手里的手电筒,翘着二郎腿,拉风地说道。
马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不会再晕过去了。马老大研究了许久诺顿的种族,很显然,眼前这个宛如神话小说中牛魔王的家伙,不应该出现在地球。而这些看上去落后淳朴的山村农夫,更加不会是已知世界中还在生活的人。
至于头顶那个该死的硕大太阳,终于让马虎明白,这个鬼地方,***就不是地球。
老子穿越时空了?马老大坐在椅子上,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周围围观他的庄民很多,很多人勾肩搭背地调笑着什么,不过马虎什么都听不懂。语言沟通是个障碍,马老大已经使用了已知世界中主流的十三种语言进行交谈,如果不是老兵痞曾经研究过古典文学,学过一些拉丁文,恐怕真的有点儿扛不住。
好吧,这里的语言更加接近于拉丁文。
语法上更加接近。
他是哪里人?一个农夫问诺顿,牛头人摸了摸牛角,假装思考道,应该是南方人,难道你不觉得他很像海对岸的尼罗人吗?
没错!他一定是尼罗人!诺顿拳头击掌,兴奋地说道,不过马上牛头人又转头问沙希利,吝啬鬼,尼罗人是在南方吗?
沙希利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而是将打火机和手电筒从牛头人的手上抢了过来,还给了马虎,说道,这个家伙总是口无遮拦,别介意。
诺顿狠狠地朝沙希利比了一根中指,周围的农夫们都哈哈大笑起来,沙希利骂道,把你的蠢牛脑袋移开,你的出现已经破坏了周围的环境,我前院的白菜就因为你的出现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