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拍电影,而马虎也不是零零七,牛顿证明了自由落体,马虎拉风地再次验证……
***……
夜空之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到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这几千米的高空,仿佛落下了许久,一分钟,两分钟,许久,还在持续,整整一个小时,马虎感觉还在下落。怎么回事?难道是从外太空扔下来的么?没有摔成肉饼的自觉,马虎心中抑郁起来,如果一直在空中下坠,还不如死了算了。
兴许是这个王八蛋的祷告起到了作用,反正,他触地了。
这是一块冰面,星空照耀下的夜色,从冰盖上反射出令人冷静的光线。
妈的,老子不是在热带执行任务吗?怎么会有冰盖?操,死定了。
嘭——
一声巨响,虽然不如火星撞地球那么强烈,但是整个湖面上的冰盖四分五裂,像蛛网一样散漫开来。马虎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迷迷糊糊的一个脑袋,他看的很清楚,那是一个牛脑袋,不过,这个牛脑袋怎么在说话呢?
今年是牛年啊……产生错觉了。
马虎终于彻底地昏厥过去。
嘿,男人,醒醒,醒醒。你把我的渔网给撑坏了!牛头人诺顿一脸懊丧,看着一堆破渔网,还有这个昏迷不醒,浑身破破烂烂的男人,噢,我的渔网,整整三个月的工钱都花在这张该死的渔网上了,王八蛋,你赔我的渔网——
牛头人抽了马虎两个耳光,当然,没什么反应。
我得救醒这个混蛋,不然没人赔我的渔网。诺顿气恼地将马虎抗在了肩头上,轻松的宛如捏住了一只小鸡儿。听着伙计,三个月的工钱可让我搬了不少货物,妈的,还指望过冬的时候抓一些肥鱼呢。诺顿碎碎念地拎着破网,牛角上还挂着杂七杂八的小零碎,肩头上抗着马虎,向黑夜的深处走去。
这里是纳尔瓦尔湿地平原,地处爱沙尼亚王国的东北部,是楚德湖伯爵的领地,治所在西南方向的湖边小城,穆斯特韦城。
诺顿是个流浪者,常年在港口和平原一些地方找些零碎的活儿干,赚了一点钱,基本上就全部报销在他的肚子里面去了。牛头人都是大胃王,诺顿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攒钱买个渔网在入冬的时候多抓一些肥鱼,却没有想到刚刚撒网,天空中就落下来一个人,然后将他的渔网砸入冰盖,成为一堆烂渣。
沙希利,我今天撞了霉运啦。诺顿在一间木屋外面扯着嗓子大吼,木屋内灯火晦暗,还常常会出现忽明忽灭的模样,这种节省无比的油灯,也只有像底层的小人物才会使用。
你把自己网进渔网还是楚德湖里的怪兽将你的老二咬掉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顿时让门外的诺顿撇撇嘴,说道,我网到一个从天而降的人。
哐当一声,屋子内似乎打翻了什么东西,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满脸的大胡子,很像维京人的打扮。身上的兽皮衣裳显得陈旧,不过硬朗的模样还是让人眼前一亮,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从天而降的人?!!沙希利一脸惊愕,难道说是魔鬼?
就算魔王亲临,我也将他的脑袋拧下来。诺顿比沙希利还要高两个头,宽大的身躯将沙希利完完全全挡住了。
嘭!
马虎被诺顿扔在了地上,说道,这个混蛋将我的渔网给撑坏了。妈的,这个冬天没法过了。顺手又将一堆破烂渔网扔到一边,找了一个圆木墩,一**坐了上去,说道,你得帮我把这个小子救活,要不然没人赔我的渔网。
得了吧,一张破渔网才一个银币多一点儿。沙希利白了他一眼,低头看着浑身破烂的马虎,问道,他长得不像斯堪的纳维亚人。
诺顿舀了一碗水,咕咚咕咚喝了一气,丝毫不在乎天寒地冻,说道,我觉得像是南方来的,你看他的肌肉,多么匀称。
你从来都没有出过纳尔瓦尔,知道个屁!沙希利鄙视着诺顿,脚踢了踢马虎,说道,这个家伙还活着,嗯,看上去没事儿,应该是昏迷了。就在我这里养一个晚上吧,疗养费两个铜板,这得你出。
诺顿瞪了沙希利一眼,说道,我得翻翻这个家伙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不能是个穷鬼。
嘿,他就是一个穷鬼,你看他的衣服,破烂成什么模样了。不过沙希利还是蹲了下来,和诺顿一起翻着马虎身上还保存的口袋。
一把军用打火机,两包压缩饼干,一只小型照明手电筒,应该是三百小时的那种。
两人又翻了一会儿,终于什么都没有找到,马虎的一切家当都在背包内,现在……他被剥的只剩下一条内裤。
这混蛋身上的伤疤可真多。诺顿撇撇嘴,有些羡慕地说道。
这是勇士,我不能这样对待勇士,好吧诺顿,疗养费不要你出了。沙希利干净开始烧热水,一向吝啬小气的沙希利,在诺顿的目瞪口呆中,居然这么大方了?
沙希利瞪了一眼诺顿,一把将牛头人手中的东西夺了多来,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