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母亲轻道。
哦!小女孩嘟了嘟嘴,但目光还是看向赵渊等人的方向。
发什么神经,搞得这里像是什么地方似的,要哭到外面哭去。靠窗位置的一个中年贵妇人皱眉骂道。
就是,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吃个饭都没心情了。有人附和道。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亲人相认啊。
嗯,那一家人我认识,经营药材生意的赵家嘛,那个余晓瑶还上过商界风云人物榜的呢。
仔细一看,确实是余晓瑶和她的家人;我还听说,他们有个儿子,已经失踪好多年,我看那年轻人应该是他们的儿子吧。
八成是了,你没发现吗,那年轻人跟赵森太像。
妈,你先坐下。赵渊被余晓瑶和赵珊珊抱得差点喘不过气。
好,我坐下。余晓瑶像是一个听话的孩子,脸上带笑,目光一直看着赵渊,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才生下这个儿子,却二十多年没有见过面,也没有看着他成长,没能看着他哭,没能看着他笑,也没能听他喊一声妈妈,余晓瑶只想认真地看着赵渊,把二十多年都补回来。
哥哥。赵珊珊脸蛋红润,小手紧紧地握着赵渊的手,此刻她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赵渊轻轻地拍了拍赵珊珊的手背,赵珊珊嘻嘻一笑,却没有松开:哥,你快告诉我你这些年是怎样过的,一定很苦吧,是不是?
赵渊回首往事,点头道:是的。
赵森和余晓瑶等人暗叹了一声。
赵渊从脖子上摘下那块碎玉坠,递给了余晓瑶:妈,如果不是这块玉坠,我恐怕也不会看兰姨留下来的信,亦不会发现自己的身世,更不会到云京来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