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卢思婕看着一脸痛苦的赵珊珊,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轻轻地将赵珊珊手上的伤包扎起来,安慰道,你不要这样,我也快被弄哭了。
赵珊珊看着因为多次拉弦而被划伤的右手,手帕也被流出的鲜血染红,但赵珊珊丝毫不觉得痛,因为内心的痛已经掩盖了手上的痛。
珊珊,我们先到医务处包扎吧。卢思婕道。
赵珊珊抹掉眼角的泪水,勉强一笑:好吧;其实,我知道自己很傻,我那位哥哥怎么可能还在呢,就算在,恐怕也无法再相见,即使相见,也不会认识了吧,思婕,你说如果能活在梦里,就不用面对现实的残酷了。
卢思婕道:傻瓜,你一定会见到你那位哥哥的。
赵珊深吸了一口气,笑道:思婕,你就别安慰我了,其实,我很早就不再抱有幻想了,哥哥就是天上的星星,每晚抬头看夜空的时候,我都能看到,可是,无论怎样伸手也无法碰触,不过,这已经足够了,至少可以自我安慰,走吧,到医务处。
白鹿山庄有自己的独立医院,两人离开了骑射场,到医务处处理了伤口之后就离开。
赵珊珊发泄了一会,心情也好了许多,来到白鹿山庄的外面。
此时,赵珊珊的手机响起。
喂,小姑!赵珊珊按下接听键。
珊珊,你在哪里?手机的另一边传来一急好听而又急促的声音。
赵珊珊道:我在白鹿山庄外面。
好,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就到。女子说完就挂了电话。
小姑……赵珊珊见电话已经挂了,不禁奇怪,小姑这是怎么了,也不说清楚一点。
瑞香姨找你吗?卢思婕问。
是啊。赵珊珊点头,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吧。
良久,一辆粉红色的高档跑车出现在两人的视野内,随着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声响传开,粉红跑车就停在两人的面前,车门打开,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不由分说地对两人道:上车。
赵珊珊和卢思婕似乎早就了解女人的性格,也不多说,上了车后,女人加大油门,车子飞速离开。
小姑,怎么了?赵珊珊隐隐感到有事情发现。
赵瑞香道:你妈住院了!
什么?赵珊珊听了赵瑞香的话,吓得脸色大变,我妈今天还跟我聊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住院了?
赵瑞香道:今天早上收到从北府传来的消息,余兰死了。
赵珊珊脑袋轰的一响,她当然知道余兰是谁,母亲余晓瑶的姐姐,自己的大姨,当初取走自己的双胞胎哥哥的女人。
会不会是假消息?赵珊珊问
赵瑞香道:已经确认了,是真的,而且余兰的死已经是两年左右的事情了;嫂子受了很大的打击,所以才晕倒的。
赵珊珊道:妈的心脏一直不好,现在又受这样的打击晕倒,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赵瑞香道,所以才找你。
赵珊珊咬了咬嘴唇,忽然问:那有没有我哥的消息?
赵瑞香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们打探到,你哥还活着,他的名字叫赵渊。
赵珊珊神色大喜:真的?
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赵瑞香叹了口气,据我们打探的消息可知,赵渊在北府的生活并不是很好,而且,自从余兰死后,他的生活更加的不堪,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更重要的是,最近的一年多时间,他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我估计,他应该是在北府生存不下去,流浪到其它地方,或者已经死亡。
赵家一直寻找赵渊和余兰的消息,最近才找到,可这个消息却让赵森和余晓瑶深受打击,赵家收集的消息主要来源政府和湘川大学的调查,其中当然也问过北府赵家的人;赵渊在政府所留下的资料大部分都是旧的,因为赵渊在军队系统之中的身份特殊,有很多资料都是绝密的,所以赵家从政府中查找的资料都是赵渊在得到摩罗戒指之前的,湘川大学的资料也是模糊不清的,而北府赵家,因为赵渊毁掉赵家圣地的法阵之后,对赵渊基本是只字不提,也不愿多说,所以,赵瑞香等人也查不到什么。
哥哥……赵珊珊眼眶一红,摇头道,哥哥一定会没事的。
赵瑞香叹了口气,她也不好受,因为当年失踪的孩子,赵家也笼罩在悲伤之中几年了,那段日子,谁也不好受。
这时,车子已经开到医院。
下了车后,三人飞快地来到病房,病床上,一个容貌憔悴的女人闭目躺着,她的脸蛋很精致,虽然已经留下岁月的痕迹,但依然美丽,只不过,她的脸色却是苍白如纸,在病床旁边,一个脸容和蔼俊逸、目光刚毅的男人正坐在那里,厚实而温暖的手掌温柔地握着女人纤细而冰冷的手。
赵叔!
三人进入病房之后,几乎是齐声称呼。
嗯。赵森点了点头。
爸,妈现在怎样?赵珊珊急问。
赵森道:因为受打击而心血不足才晕倒的,只要休息好就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