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见赵渊匆匆离开,不由得愣了愣,回来神的时候发现赵渊早已经下了楼,出了教师宿舍区。
孙小玲坐在沙发上,看到旁边一件外套,不由得拿了起来,笑道:看看,他连外套都忘记拿了;都怪我不好,来之前没有预先打电话给你,要不然,也不会阻着你们的好事。一面说,一面俏皮地向着唐欣眨了眨眼睛。
唐欣白了她一眼,想起赵渊背她回来的时候,她就有一种感觉,很安全,很温暖,这种感觉是其它男人无法给她的;唐欣苦着摇了摇头,自己在想什么呢。
咦,还有情书呢。孙小玲从赵渊的外套取出一封信,打开就读了起来,亲爱的,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你,在这个世上,最能打动我的心的人是你,我已经无法忘记你,日日夜夜都在想念你,连梦里梦到的也是你,你已经走进了我的生命……
孙小玲读到这里,已经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来:哈哈,想不到他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竟然能写出这样的情书。
唐欣脸在发烧,连雪白的粉颈也晕红起来,她一把夺过那封情书,用力一捏,就想往垃圾筒扔去,但手刚扔出一半,忍不住又收了回来。
孙小玲笑道:舍不得扔了吧。小欣,别这么小器,好东西拿出来大家分享嘛。
唐欣将情书塞进怀里,恨恨地道:这封书我要还给他。
孙小玲看着满脸通红的唐欣,又是一阵的大笑。
赵渊回到宿舍的时候,陈宾等人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样看着赵渊。
靠,哥们,你这身打扮够猛的,一副老太爷的模样。陈宾笑道。
赵渊呵呵一笑,也不多说什么,拿了自己的衣服进洗手间,将唐欣给他的衣服换下来。
陈宾见赵渊走出来就凑了上去,轻声问:那封情信送给萧雯了没有?
赵渊一怔,这才想起陈宾给的情书还留在外套里面。
陈宾又道:你交给她的时候有没有告诉她是我写给她的,因为我忘记写我的名字上去了。
赵渊叹了口气:老兄,我也忘记一件事情了,那萧雯我没见过,你让我怎么送啊,要不,就送给钟月蝉吧。
啊,没送?陈宾呆了一下。
没送,忘记在外面了,明天再拿回来给你,你自己送吧。赵渊笑道。
这……陈宾道,唉,算了,还是我自己跟她说吧,这样显得更有诚意。是了,听说你在饭堂把骆杰给打倒了,是不是真的?
赵渊摸了摸鼻子:消息传得真快啊。
不会吧,你真把他打倒了,他参加过武者级数评定,是一级武者,臂力超过三百斤。陈宾吃惊地看着赵渊,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赵渊都不可能是骆杰的对手,更何况,赵渊的大学三年多来一直很沉默,即使是同班的同学,也会有一部分叫不出他的名字,他也没有参加过武馆培训,不应该是个高手啊。
陈宾摇了摇头,他不相信赵渊能打倒骆杰,也许当中有大量的运气成份,要不然就是消息不靠谱,如果赵渊真的能打倒武术馆的骆杰,那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现在已经有一部分同学出去实习了,我打算过两个星期也出去。陆均水道。
到你爸的公司吗?黄贡先忍不住问。
陆均水的爸爸是开公司,规模颇大,在北府市有些名气。
陆均水摇头:不是,我要准备到云京闯一闯。
云京?黄贡先吃了一惊,那地方藏龙卧虎的,有本事的人多得很,想谋份好差不容易
陆均水笑了笑,转头问赵渊:老三,你有什么打算?
赵渊道:我打算过两天就出去。
这么快。陆均水和黄贡先他们都一怔。
赵渊点了点头,在宿舍修炼有诸多的不方便,要是出去就自由多了,而且不用担心受到影响,况且身上的钱也不多,母亲已经不在了,又没有赵家的支持,钱就只能靠自己赚。
第二天,赵渊一早起来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对面传来一把冷漠的声音:是赵渊吗?
是我。赵渊感到对方的语气并不友善,不由得皱了皱眉。
到昌盛区十六号来拿你母亲的遗物,如果半个小时不到,我会把东西烧了。冷漠的声音又道。
你是谁?赵渊问。
嘿嘿,我是赵氏集团安保部门的经理。冷漠的声音说完就挂了电话。
赵渊脸色有些难看,昌盛区十六号是母亲生前的住所,赵家即使已经抛弃他们,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昌盛区十六号。
当赵渊打车来到昌盛区十六号的时候,发现屋子的大门已经被人打开,而小区的管事则是一脸为难地站在一旁,看到赵渊回来,就走了过来,低声道:小赵,这些人太凶恶了,我拦也拦不住。
我知道了,袁姨。赵渊径直走了进去,发现屋里乱成一团,此时两个高大的男人从杂物房走出来,双手正抬着一个大木箱,随意地向着厅中一扔,砰的一声,老旧的大木箱顿时裂开。
赵渊双眼冒火,怒道: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