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缓兵之计,虽然违背了心愿,可丢了小命则是万事皆休,毕竟人生大事莫过于生死。
“行,我答应。”这几个字艰难的从王灵的牙缝间挤了出来。
“哟,王博文也有服软的时候?”党归籍明显感到有些意外,紧皱眉头惊奇的看着王灵,似乎眼前这高悬的罪犯并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铮铮铁骨之人,党归籍没有继续挥动铁鞭,朝身边的大汉点了点头,朝外走去,不一刻消失在了云雾缭绕中。
大汉一伸手拿出了一张锦帛,来回看了看王灵的周身上下,见到处都是血渍侵染,便将那锦帛塞到了王灵的靴子中,边塞便客气道:“元帅莫怪小人,小的也是职责所在。这锦帛上写着通灵渡魂的口诀,你在收了魂魄之后念动此口诀,可将大yin瓶中魂魄渡送到天庭,那些魂魄都有渡者名号记载,谁送来的一目了然。”
大汉随后站了起来,打一个响指,只听道头顶“哗啦啦”铁链环绕声响,王灵被轻轻送到了实地处,铁索随即脱落飞去。
大汉领王灵走出了天牢,并不时的打着招呼:“小的名作天枢,司掌天牢,元帅以后要有用的着的地方尽管开口,你被绑来之时,那考校元帅本吩咐小的打你三十铁鞭,小的犹豫不决只打了三下,那三下虽重,还望您能海涵不究。”
王灵不时的点着头,望着不停作揖赔罪的天枢,相信他所说的并非虚言,只是此刻身上的伤口皮开肉绽,刺心的剧痛让他少了开口安慰对方的心思。
王灵脚下白云密布,踩在上面确是踏实坚硬,环顾四周,白云缭绕的不见边际,而那些建筑中确实没有人间房屋的模样,尽是些亭阁楼宇,且都墙洞大开,四柱顶立,这里很是惬意,无风无雨,冷暖合适,那些亭子中的天兵天将们都围着石桌而坐,三三两两的议论着,见王灵经过更加压低了声音,异样的眼神中参着些许的敬畏。
“到了!”天枢道,王灵转过头,只见那个锁他入天的红面天神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不远处,望他身后看去,一层层云雾翻滚而下,犹如万尺瀑布倾泻,千层浪花激涌,俯身乍看,深不见底。
红面天神一抓王灵的左胳膊,朝天枢眨眼会意,口中说得一个“走”字,便携带王灵从云瀑间飞下。
满眼依旧是光怪陆离,就和当初蔡郁垒送自己去阳城一样,王灵懵懂之间听到红面天神在耳边轻声道:“尊考校元帅命令,将你从何处来还送往何处。”说完的顷刻间,王灵已被慢慢缓下了速度,双脚着地,那话也只听了个一半。再望身边天上看,一朵彩云飞逝而去,隐没在了天端。
啊~~,王灵深深的出了一口气,除了一身的外伤,xing命还算周全,他解下了腰间的水囊,仰面大口的喝着,接着抬手将水倒在了左手心上,准备往伤口上敷一敷,就在水滴溅到手心的霎那,晶莹剔透的水珠中映出了一间土房,那是没顶的黑se房屋,王灵见状一抖手,颤动双臂心中暗叫不好,那该死的党归籍这是又将自己送入了虎口,自己这破落之时可千万不要再遇到那三个老道。
可就在王灵暗自祈祷的一念间,一个洪亮的笑声乍的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