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关胜擅长指挥骑兵,于骑兵战法颇为娴熟,但此刻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说得再好有甚用处。关胜说起来眉飞色舞,说这般迂回包抄、攻敌两翼、围城打援等等。卢俊义很不合时宜地问道:贤弟手下可有骑兵否?关胜和郝思文相视苦笑:都是一些缉私步兵和水兵,整个巡检司就两头战马,我和思文的坐骑。
说到这里,卢俊义知道自己收买人心的时机到了:贤弟,我那里颇有些战马,不如我送你一些。一百匹够不够?
关胜吃了一惊道:贤兄,使不得啊,一百匹按这边地价格恐怕要上万贯了,无功不受禄,另则,我这里在黄河岸边,并无太多草料可以饲养,怕养不活那些战马。
卢俊义想到来的一路,这边并无适当草场,便点头道:那也罢了,日后等你麾下有一成建制的骑兵,愚兄给你战马你可不能不要。卢俊义这话寓意深刻,并没有提到朝廷;其实他想表达的是,如果那天你给我带骑兵,我才会给你战马。
郝思文突然在旁边问道:员外大哥,不知道你那战马是从何而来?
卢俊义有些哑口无言,面对巡检司的两个搞缉私的统领,真是不好说自己是走私来的,只得含糊说道:从官市上买地。
关胜和郝思文哦地一声,遂不再问了。卢俊义看他们的表情,知道他们猜得出到底怎么回事,不过这些年他们也习惯了,江湖朋友想富起来,有几个不捞偏门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