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道:「好啦这下你总该安心养伤了罢?为师也得找个地方过过酒瘾了。」
可等盛年去后卫惊蛰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他左等右等总不见农冰衣回来终究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披衣起身藉着月色外出找寻。
兜兜转转寻了半晌好不容易才现农冰衣正独自一人坐在僻静的湖畔。
她双手抱膝仰起清秀消瘦的脸庞望着天上的明月痴痴愣竟浑未察觉到卫惊蛰已走到了自己的身后。
卫惊蛰轻咳一声低声道:「你怎地一个人坐在这儿?」
农冰衣娇躯微颤回转头来充满歉意地一笑轻轻道:「我只是想安静一会儿。」
卫惊蛰在她身旁坐下道:「湖边晚上风寒小心着凉。」
农冰衣点头道:「我知道。倒是你那么重的伤还到处乱跑什么?」
卫惊蛰道:「因为我想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师父已经同意了咱俩的事啦。」
他三言两语将自己方才与盛年的交谈内容向农冰衣简略转述了又笑着道:「这下好了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农冰衣眸子里的光采跃动了一下旋即黯淡下去凝望着卫惊蛰幸福洋溢的面庞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
卫惊蛰一愣收敛笑容道:「你怎么了?」
农冰衣缓缓将自己的头枕靠到他的肩膀上彷佛梦呓般地轻声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害怕怕这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怕自己还没来得及品尝便已失去。」
卫惊蛰紧紧将她环抱在怀中微笑着答道:「不会的我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