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泛起诱人的酡红面颊像是烧起来一般垂轻嗔薄怒道:原来你也会不老实……
这一声如诉如慕屈翠枫哪里还把持得定?他早非此道菜鸟两手搂住欧阳霓纤腰往怀中一带轻轻道:欧阳同是天涯沦落人─炽热的嘴唇已深深印在她滚烫的樱桃小口上。
欧阳霓嘤咛低呼娇躯已不由自主软倒在屈翠枫的腿上略微的挣扎也化作了火上浇油的挑逗。
屈翠枫血脉贲张与欧阳霓紧紧纠缠在一起。怀中美人的卓智慧与魔宫长老的身分更带给他与卫慧迥异的征服快感暂忘去尘世的挫折与痛苦。
他需要她如同干渴的旅者贪婪地索求着叩开她的肉体敲击她的心扉。
罗衫轻解玉体横陈欧阳霓的矜持在黑夜里融化热烈而近乎疯狂地迎合着屋里的温度伴着两人粗重压抑的呼吸急遽上升。
呼─桌上的烛火灭去黑暗彻底笼罩了两人惟有今宵清幽的月光从窗外默默洒照窥望着她与他。
巫山云雨春风几度?园中枝叶婆娑夏虫低吟应和着从屋里传出的轻轻呻吟今夜无人入眠。
彷佛一场夏日的雷雨突如其来的降临奔放倾泄下孕育已久的漏*点。
妳─就在彼此即将攀上巅峰的一刻屈翠枫猛然面色大变竟一下从床上弹起怔怔望着欧阳霓赤裸的娇躯那神情宛若见到了鬼。
欧阳霓心一沉暗道:难道他介意我已非处子之躯?
然而屈翠枫脸上的惊诧之色变得越来越强烈甚或夹杂着一缕恐惧嗫嚅道:妳、妳……怎会?
欧阳霓顺着他的视线愕然低头打量借着窗外照入的月光只见自己原本如羊脂玉般光滑娇嫩的肌肤上不知何时竟生出了一丝丝色彩斑斓的细长条纹随着剧烈的喘息不住蠕动扩散遍布全身。
她疯似地从床头抓过铜镜镜子里一张犹如涂了一层斑驳油彩的陌生脸庞扑面而来直似一个从地狱中钻出的厉鬼丑陋而狰狞。眉心之上一个殷红字体触目惊心赫然是个宏字!
当啷!铜镜摔落到地上欧阳霓顿时呆如木鸡欲火全消。
屈翠枫已缓缓回过神来却不敢多看她一眼低低问道:是欧阳修宏干的?
欧阳霓像是没有听见呆呆瞧着自己身体上的彩纹慢慢地在消退又恢复了雪白无瑕的肌肤。
她心中痛恨不已欧阳修宏为了独霸自己居然种下无耻奇毒。平日里毫无异常但在她情欲高涨之时就会悄然作此生再不能与任何男子亲近。
也许是上天故意开的一个玩笑欧阳修宏恰恰是死在了她和屈翠枫的手中。能够消除这奇毒的解药也随之永不可寻。
她该怎么办?难道额头上要永远背负那张牙舞爪的血色宏字渡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