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在沉寂数百年后甫一出世便救了一对青年爱侣的性命将魔道顶尖高手的暴戾魔音化于无形。
就在一次次对抗天唱魔音的过程里两人的仙心不断成长壮大从神剑、仙令中传递来的苍茫仙韵浩荡灵气犹如甘泉玉露不停滋润着他们的身心。
渐渐地两人对身外肆虐咆哮的魔音充耳不闻满心恬静喜悦地沉浸在相扶相持比翼虚空的奇妙境界中彷佛彼此携手已有几千年。
不知何时魔音渐歇屋中恢复了平静。天穹神剑与惊魂令徐徐下降光芒收敛悄然归还剑鞘、袖袂。
卫惊蛰长吐一口浊气收功睁眼只觉浑身精疲力竭衣衫被汗水湿透几重。
他的骨头像是散了架般脑袋里兀自「嗡嗡」震晃不休眼前的景物飘浮旋转了老半天才慢慢变得清晰同时也看到了农冰衣憔悴而满是笑意的娇颜。
他的嘴角亦逸出一抹宽慰喜悦的笑容低声道:「终于过去了但愿楚老魔就此收手别再打扰咱们。」
农冰衣苍白的脸上缓缓重现血色声音尤有些虚弱道:「管他呢咱们只当他是疯狗狂吠。」
卫惊蛰油然一笑这才觉自己还紧紧握着农冰衣的一双玉手没有松开。那柔弱无骨的美妙感觉直令人沉醉教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指轻轻抚摸。
农冰衣玉颊飞红眼睛里闪烁着羞喜的光芒却很快佯装一本正经的模样绷紧俏脸道:「你敢对姑姑非礼?」
那娇俏的神态动人的声音直将卫惊蛰的心也融化。他顿时热血贲张心神一阵恍惚之中伸手猛一用力但听「嘤咛」低吟一团柔软而火热的娇躯已倒入怀中如梦如幻恍似天上人间。
待卫惊蛰醒觉的时候才现自己的嘴唇正重重吻在农冰衣温润香甜的樱桃小口之上。
农冰衣颊如火烧紧紧闭起一双明眸明明对这小子得寸进尺的进犯又窘又怒可双手还是不听话地牢牢环抱住卫惊蛰的虎腰将彼此的身体毫无间隙的紧贴在一起感受着爱侣的热力与漏*点。
这些日子尽管彼此心意已明两人依旧相持以礼未逾越雷池一步连牵牵手都是极其少有。
但在成功抵抗住楚望天天唱魔音的侵袭后蕴藏在两人心底的滚烫熔浆终于突如其来、而又不可抑制地迸。
光阴停了夜睡着了连风也变得温柔。月亮从窗外探着头化作一道弯弯的圆弧微笑着注视这对逾越世俗礼仪的青年情侣。
在他们的身前注定将有更多的风暴磨难但又有谁会怀疑当他们毫无保留地奉献彼此后还能有怎样的藩篱能阻挡住两人的爱恋?
久久、久久……唇分一阵销魂蚀骨的幸福滋味荡漾在他们的心头谁也不愿开口甚至是轻轻的动一下身子默默享受品味着这世间最浓烈、也最珍贵的情感缠绵默默感激着上苍慷慨的恩赐。
其后二十余日两人白天打坐修炼参悟俞宽夫妇所授的神功入夜便连手抵御楚望天的天唱魔音。
阴差阳错里楚望天就此稀里胡涂成了卫惊蛰与农冰衣得天独厚的陪练两人的修为一日日突飞猛进对仙心的体悟亦与日俱增。
这一晚大雨滂沱楚望天照例在山谷上大淫威引啸狂嚎。
卫惊蛰福至心灵竟于天人感应中一举祭出元神跨破「忘情」之境。
后一日农冰衣亦否极泰来凭借从「周而复始」心诀中所得的卫惊蛰助力安然度过土劫有惊无险地晋入「通幽」境界。
再数日卫惊蛰彻悟「忘诀」由此傲然跻身天6仙林翘楚高手之列。而农冰衣对惊魂令的参悟亦颇有小成。
当晚两人又度过楚望天一轮天唱魔音狂轰后略作商议决定出谷迎战凭借我意七诀与惊魂令和老魔周旋一番设法摆脱楚望天附骨之蛆般的纠缠。
于是翌日整个白天农、卫二人养精蓄锐全力准备当晚的恶战。
好不容易等到夜色降临两人祭拜过俞宽夫妇的坟冢将小屋打扫干净携手御风出谷直上山梁。
楚望天果然还站在山梁之上好像这一个月来他就压根没挪过窝。
两人在楚望天面前停住身形农冰衣讥诮道:「楚老魔这么多日子你整晚在这儿鬼嚎累也不累?」
楚望天不答眼睛紧盯着卫惊蛰闪烁着咄咄逼人的寒光嗓音低沉而含糊不清地说道:「该了结了该了结了──」
突地话音戛然而止楚望天身形毫无征兆地欺近到卫惊蛰右侧一掌拍向他肩头迫使对方无法拔剑。
卫惊蛰早领教过楚望天不宣而战、暴起伤人的手段眼见楚老魔身影稍一晃动瞬即错步退身心念动处天穹神剑「叮」
地激越鸣响脱鞘弹出。
他这一退料敌机先堪堪避过楚望天的溜火神掌扬手摄过天穹神剑顺势一招「掷地有声」往楚老魔眉心劈斩。
楚望天大袖灌注铜炉魔气「呼」地荡向天穹神剑。卫惊蛰手腕微微上挑「啵」地脆响剑锋势如破竹生生刺穿袖袂。
楚望天浑没料到对方手中的神剑居然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威力急忙沉肘变招。
卫惊蛰剑锋走偏只差一线便可划破楚望天的脉门。他暗叫一声可惜步罡踏斗绕至对方身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