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形这阵势已有些年头无人主持许多地方都露出了不该有的破绽。」
苏真笑道:「正是我本有意破它一破可此间主人既然早已离去徒留一座面目全非的空阵苏某即便将它破解也了无意味。冰衣还是妳在前引路带我们去找惊蛰罢!」
农冰衣听得既惊且佩更对苏真光明磊落的胸襟生出无限景仰一面引着二人前往俞宽夫妇的故居一面将来龙去脉简略说了。
三人穿过小屋就见卫惊蛰仰面躺在坟前已然人事不省。农冰衣惊道:「不好他会不会被老魔的天唱魔音震出了内伤?」
水轻盈俯身搭住卫惊蛰脉搏神情一松道:「不碍事这孩子功底极为扎实只是气血两亏禁不住魔音催迫又恃强运气冲脉才昏迷了过去。」
农冰衣脸一红晓得是关心则乱不然以自己的眼力又何须水轻盈探脉解释?
苏真二话不说盘膝坐到卫惊蛰身后将他的身躯扶入怀中左掌一抵背心大椎穴近三甲子的精纯魔功浩浩荡荡汹涌而出注入这青年的体内。
农冰衣过意不去道:「苏先生您刚和楚老魔激斗了一场还是先歇息一会儿。」
苏真满不在乎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替卫惊蛰运功疗伤直到天色尽黑方才住手。
卫惊蛰身躯猛地一颤张口呛出一大滩深红色的瘀血缓缓睁开双目。
苏真一笑起身道:「成了!」脸上疲态微露显然为医治卫惊蛰毫无留手全力施为。
农冰衣心里只是感激不已。
论及医术她自问尽得农百草真传绝不逊色于对方。但要像苏真那般纯以雄浑无伦的魔气帮卫惊蛰疏通经脉、消弭瘀积气血却是远有不如。
卫惊蛰一醒过来不仅看到农冰衣近在眼前还有苏真夫妇亦飘立在旁更觉察到丹田内一团暖洋洋的真气汩汩流转精神大振远胜昏迷之前立即明白是苏真出手相救站起身拜谢道:「有劳苏老前辈!」
苏真一抬眼道:「你何须谢我?换作其它人就算死在苏某面前老夫也未必肯伸根手指头救他一救。这道理你可明白?」
卫惊蛰怔了怔再深深一拜恳挚道:「晚辈明白这便如当年苏老先辈仗义出手救下我丁师叔是一个道理。」
苏真的唇角逸出一抹笑意点点头道:「不错老夫平生只欣赏一种人也只讨厌一种人。至于后一种人给老夫提鞋也不配!」
水轻盈浅笑道:「好啦当着一个晚辈自吹自擂你也不怕羞。」
农冰衣见卫惊蛰安然无恙心情大佳咯咯轻笑道:「好在我刚才亲眼目睹苏先生谈笑之间便将楚老魔打得头破血流所以老爷子你怎么自夸自赞都不为过。」
她说着话忽然觉察到卫惊蛰一双清澈的目光正悄然凝视在自己的脸上不由自主地一颗心猛地一跳垂下头去。
苏真扫过插落在俞宽衣冠冢前的那柄天穹神剑也不伸手拔出轻赞道:「好剑!」
卫惊蛰一醒从农冰衣身上收回视线把那卷薄绢递向苏真道:「这是剑圣俞宽在羽化飞天前亲笔所留上面还有他自创的一套绝学。」
苏真接过走马观花般拂视过开的几行接下来有关「我意七诀」的修炼心法则是看也不看将薄绢合起还给卫惊蛰道:「你和冰衣福缘匪浅当善加珍惜。」
农冰衣幽幽道:「苏先生你没见俞剑圣的遗言么?他是想将夫妻二人的心法绝学传承给后来的情侣。我和小卫一个姑姑一个侄儿如何能受衣钵?」
苏真不以为意地道:「只是辈分相隔便不能结为爱侣了么?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二十年前丁原那小子不也色胆包天娶回了姬雪雁?如若不然又何至于让玉儿空守南海至今尚是云英待嫁之身?」
卫惊蛰与农冰衣的心头均自剧震不约而同地抬眼望向对方视线甫一交错又急忙各自避开。
这点小动作瞒得过旁人却焉能躲得过曾经沧海的苏真锐眼?
他微一转念已猜到了七七八八不仅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当机立断说道:「惊蛰你若对冰衣有情索性学你丁师叔娶她过门管他什么世俗礼法辈分名教全当他是胡说八道、一滩狗屎!谁要敢对你说上半个不字有我苏真替你们出头!」
农冰衣脸色通红嗔道:「苏老爷子你在说什么啊我跟小卫哪可能……」
她起先半句说得颇为响亮干脆可到得后来话音越来越轻也不知到底是说的可能还是不可能。
苏真心中雪亮微笑着传音入密道:「农丫头妳骂老夫不要紧可不能欺骗老夫。二十余年前蓬莱仙会时妳在三生石上看到的是谁?」
农冰衣手足无措地一跺脚道:「水仙子他欺负人!」
水轻盈浅浅含笑道:「冰衣他对妳用传音入密说了什么我可什么也没听见啊?」
农冰衣又窘又羞急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苏真明白不可逗得太过火了一拂衣袖道:「轻盈陪我到屋前转一圈。据说俞老头生前酷爱杯中之物难保老夫今日不会有意外收获。」
两人笑语殷殷相偕离开菊园却将农冰衣和卫惊蛰故意留了下来。
月色如水洒照在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