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
林风悄然吹过枝叶在头顶沙沙轻响吹过面纱拂过伤痕心头又泛起深深的痛。
祭起琥珀泪她终于向东方御剑升腾渐去渐远。
此后十数日她漫无目的地信马由缰只想离得忘情宫越远越好将那段不堪回的遭遇尘封在万里之外的黄沙大漠中。
沿途的景致逐渐明媚秀丽却是她一路往东南行走经汉州、中州渐入越州地界名闻天下的越秀剑派和太清宫便双双座落于此间。
楚儿自无意去拜访这两家名门正派由于出走时太过匆忙身上并未带有银两故而她将一支玉钗当了充作盘缠又买了几件换洗的衣衫和姑娘家常用的物事等这日来到滨州城荷包不知不觉又要见底。
所谓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楚儿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为钱愁好在随身带着的饰挂件不少而且每一样都价值不菲暂时也不怕露宿街头。
而对于滨州楚儿并非完全陌生。
上回她被平沙派抓去便曾随晋连等人在此地一家名为临海阁的酒楼歇脚此番可谓是故地重游却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