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鬼锋临去前的警告更想从小蛋身上得到有关贯海冰剑的口供手上并未用尽全力只打算将对方生擒活捉。
蓦然劲风激荡黑夜里亮起一束精芒如长虹贯日从斜刺里掠出直挑冰流道人后心。冰流道人大骇做梦也没料到此刻的后花园内还有第三人的存在且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突然从后掩袭自己。
他不及回身只得挥动桀訾魔杖反架背后。
叮!来人的仙剑击中杖身一股凌厉剑气破入冰流道人袍服碎飞背上晶莹如玉的肌肤赫然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顿时血如泉涌。
呜——魔杖顶端的魔兽桀訾额头宝石弹射出一束妖艳光飙几乎不分先后地打中来人左肩兔起鹘落之间双方已是两败俱伤。
冰流道人哇地喷出一口热气腾腾的鲜血刚要回身结果对方不意听见远处响起常彦梧的声音道:小蛋、小蛋你在哪里干爹来啦!
冰流道人一凛怨毒无比地盯了小蛋一眼吁吁带喘道:这笔帐咱们有算的一天!足尖一点朝着与常彦梧话音传来的相反方向疾退走。
半空里一羽红裳无力飘落正是楚儿。
小蛋纵身跃起将她接住叫道:师姐!
楚儿左肩血肉模糊原本如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蒙上了一层触目惊心的幽绿色樱唇失色溢血轻轻歙动道:杖上有毒。
小蛋想也不想俯替她一口一口用力吸吮出肩头毒血说道:师姐坚持住。
楚儿虚弱地点点头合上双眼凝神运气迫出剧毒全身倚*在小蛋的怀抱里。
风声响动常彦梧率先飘落到小蛋身侧叫道:哎哟楚儿伤得可不轻谁干的?
紧跟着罗牛的声音道:小蛋让我来看看。说罢弯腰仔细打量楚儿的伤口皱眉道:好厉害的寒毒!从袖口里取出一只瓷瓶递给小蛋道:快将农神医的『乳阳膏』敷到这位姑娘的伤口上或许能够消解毒伤。
小蛋接过将瓷瓶中乳白色的浓绸液体倾倒在楚儿的肩头。
楚儿娇躯一颤低低哼了声眉宇生出痛楚之色。
小蛋抚慰道:师姐忍着点能疼就说明这药膏生效了。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将乳阳膏在楚儿的伤口上细细涂匀。
楚儿微出一口气睁开眼注视着小蛋低声道:我好多了你扶我站起来。
小蛋心中一定搀扶楚儿起身将瓷瓶交还罗牛道:谢谢你罗大叔。
罗牛收起瓷瓶温厚一笑道:是我来晚了你没事罢?
小蛋摇摇头忽然感觉有两束温柔的目光正默默凝视着自己却绝非来自常彦梧。
他一怔转望去只见在罗牛身后卓然玉立着一位令他意想不到的少女身影。不是罗羽杉却又是谁?
两人的视线甫一碰触罗羽杉立刻闪避开去。
小蛋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欣喜之情也悄悄低下了头没有吭声。
常彦梧迫不及待地问道:小蛋其它人呢?
小蛋忙定了定神将适才生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罗牛诧异道:鬼锋居然也来了不知那冰流道人到底是何路数?
小蛋摇头道:好像冰流道人的头上还有个『老板』。
常彦梧问道:楚儿侄女你们不是都守在前厅里么为何会全都着了道?
楚儿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就在你们走后不久厅里突然冒出一蓬迷烟因为光线太暗等到我们觉时却已迟了。冯彦海他们纷纷起身听着外面的笛声如木偶般走了出去。我中毒略轻有心想探一探对方底细便将计就计也装作被迷失了心神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后花园。
小蛋道:对了干爹我听冰流道人说是二伯找上了他们合作要用贯海冰剑换取那些人的援助。说不定毒烟也是他放的。
**他褚老二的八辈祖姥姥!常彦梧大怒破口骂道:难怪老子路上遇见厉魄拦截。这吃里扒外的龟孙子有没有逃走让老子揪了他出来抽筋剥皮!
那边罗羽杉注意到楚儿的香肩尚裸露在外走上前取出一方丝巾道:这位姐姐我替妳将伤口包扎上罢。
孰知楚儿冷冷拒绝道:不必了我自己来。说完打袖口里抽出一条红色丝巾一端用贝齿咬住右手握紧另一端往肩头缠去。
小蛋心知楚儿待人一向如此冷傲更不愿领情便说道:师姐我帮妳罢。接过丝巾替楚儿仔细地将伤口包裹好。
罗羽杉手握丝巾僵在原地怔怔看着小蛋为楚儿包扎再想到刚才小蛋抱住楚儿用嘴吸出毒血的情形芳心蓦地一酸。
这时顾智飘身飞落望了眼正给楚儿裹伤的小蛋说道:主人我和辽锋在后花园的酒窖下面找到了冯彦海他们。这些人均都神志不清正由辽锋看着。
常彦梧闻言叫道:走让老子瞧瞧褚老二还在不在里头?
于是众人由顾智引路进到酒窖下路上常彦梧总算想起把霸下还给了小蛋但见冯彦海父子、崔彦峨、顾氏兄弟等人尽皆呆呆坐在地上惟独不见褚彦烈。
常彦梧失望道:他***这混蛋溜得比兔子还快。瞅瞅冯彦海等人又犯愁道:咱们得想个法子把他们给弄醒才好。
罗牛道:常兄让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