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没性格。
丁寂啼笑皆非问道:那妳自己说想要什么好处?
彩儿小眼珠骨碌碌地转说道:多少年没出远门了彩儿快憋疯啦。
丁寂会意答应道:好下次我再出门一定和娘亲说把妳一起带上。
彩儿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虽然我只是只鸟儿可你不许耍赖的。
丁寂好气又好笑催促道:快去快去后天见不到妳回来我就自个儿走了。
彩儿赶忙扑腾双翅飞快离去嘴里兀自叫道:你等我咱们不见不散!
丁寂也不理牠喂楚儿服下丹丸放她轻躺下来。至于胸口的伤那是姑娘家的私处他再洒脱不羁也绝不敢去碰上一碰。起身将后面的山洞稍作收拾垫上干草点起火堆然后把楚儿抱进去。那头金睛魔鹰亦步亦趋地跟着替小寂打下手。有牠在旁护法荒岛上的毒虫猛兽都避而远之不敢*近。
半夜里起了暴风雨豆大的雨点在狂风的卷裹下砸进洞中。篝火忽明忽暗随时都会被风吹灭的样子。丁寂冲出洞去一口气运掌伐倒十多株参天古木作成一堵木墙封住洞口这才将风雨挡在了外面。
大雨下了足足一宿丁寂同样也是一夜未眠照料着楚儿。好几次楚儿昏沉沉从昏迷中略作醒转费力地睁开失神双眼总能看见丁寂那张含着漫不经心笑意的脸庞和闪动星光的英眸。长夜漫漫风雨如晦;篝火猎猎古洞无声。光阴就这样点点滴滴地流逝去。
第二天中午风雨渐歇。洞外传来滴滴哒哒雨珠从枝叶上滚落的轻响宛若一曲悠扬的歌将楚儿从沉睡里唤醒身上暖暖地披着丁寂的外罩高烧已退。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看到丁寂的身影不由莫名其妙地一怔。
旋即洞口响起丁寂爽朗的笑声道:妳醒了饿不饿?说到烤野味我可是一把好手。
他移开木墙灿烂的正午阳光照耀进幽暗的山洞里刺得她眼睛花。
楚儿用手遮阳看到洞口丁寂背影挺拔楚儿偷偷伸了个懒腰回答道:我不饿。
妳不饿我可饿坏了。丁寂笑着说道:等我一会儿。阔步出洞消失在视线中。
没过多久他拎着一只剥洗干净的獐子回转笑道:运气不错吃的来了。用树枝串上獐子重新燃着火堆熟练地烧烤起来。一翻手他变戏法似地从袖子里又掏出几枚野果抛向楚儿道:接着先解解渴。
楚儿接住却没有吃。
丁寂自己也拿了枚野果放在嘴里咬了一口说道:放心这些野果我都尝过不知多少回了没有毒。
楚儿功力大幅衰退饥渴之意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强烈忍着野果飘散出的诱人香味挪开目光艰难说道:我不饿。
丁寂瞥了她一眼不由哑然失笑道:何苦呢?跟自己过不去!
楚儿哼了声撇过头不说话。烤熟的獐子香气四溢随着海风钻入她的鼻中这种诱惑远比手边的野果更加难以令楚儿抵挡。
丁寂撕下一块前腿肉津津有味地自顾大嚼起来。
楚儿瞑目凝神努力让自己澄心入定不去想獐子肉和野果的事。无奈饥肠辘辘唇干舌燥怎么也静不下心神。又不晓得过了多少时候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惊异地现在面前摆放着一块用洗净的树叶包裹好的獐腿肉还有几块切开的黄金瓜。
她环顾洞内没有看见丁寂。洞口暗红色的斜阳照射进来篝火的余烬在冒着青烟。远处隆隆的惊涛拍岸声遇归巢的鸟鸣如歌如诗充满安详的宁静气息。
她几次试图伸手去拿那块獐腿肉均在最后一刻狠狠按制住冲动。她不想让丁寂看笑话更不愿在她拿起獐腿的一瞬从洞口外瞧见那小子得逞的可恶笑脸。天黑了无端地有一股浓烈的孤独感涌上心头。丁寂还是没有回来也许已经回返长离岛了吧却将她独自留在这个孤岛上。
忽然那头金睛魔鹰晃晃悠悠走了进来嘴里叼着一只刚捉到的野兔丢到楚儿身边又呱呱叫了两声。
楚儿愣了愣很快领悟到金睛魔鹰的用意。她微微一笑拎起野兔走到洞外找到一处水凹地将野兔洗剥干净又拾了些枯树枝回洞将野兔烤熟。金睛魔鹰如影随形跟着她好像生怕楚儿独吞了自己捉来的猎物。
烤熟了野兔楚儿分了大半给牠自己只留了一条后腿。金睛魔鹰心满意足地走了洞中又只剩下她孤单单一个人。
将将吃完兔腿忽听洞口有人笑道:不错没想到妳的手艺如此了得。却是丁寂拿着另一条野兔的后腿斜*在山岩上咬得正香。
楚儿登时明白过来自己终究中了这小子的诡计。
还没想清楚是否要作丁寂吮着油腻腻的手指头意犹未尽地说道:劳驾明天我负责打野兔妳负责烤熟咱们照例妳二我八如何?
看看楚儿紧绷的俏脸丁寂立刻道:好吧我让一步妳三我七……行算妳狠我只要六成这样总可以了吧?
犹如坐地分赃的贼头他滔滔不绝地道:或者五五分成谁都不吃亏?还不行妳不会是想要六成吧?太能吃了!好我认了撑死妳!
瞧他故意拧着眉头好像倒是在割自己肉般的咬牙切齿楚儿终于忍不住玉容解冻唇角笑意一闪而没冷冷道:你当我是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