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过来吐了两滩血痰便能自己晃悠悠站起身形。
在小蛋面前让人一巴掌毫无还价地煽下墙头常彦梧深觉颜面无光他恨恨骂道:这婆娘好阴险躲在暗处突施冷箭下手暗算。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这笔帐老子记下了!
小蛋手抚常彦梧后心注入真气为他疏通经脉安慰道:干爹我送你回屋休息。
经此一闹常彦梧也失去了做好事的兴致任由小蛋搀扶回屋往床上一坐开始盘腿运气疗伤。
次日天明小蛋来请常彦梧到前厅用早点。常彦梧心情不爽到极点对着小蛋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小蛋听不出什么新鲜花样笑了笑退出来与罗羽杉到了前厅。
刚一落座就听几个伙计在聊昨晚那一老一少两位女客。说是今早前去叫门屋里已空无一人好在帐房上压了三天的房租倒让客栈赚进了一小票。于是诸般猜测纷涌而起更有人说她们就是最近官府在严密通缉的女飞贼。
小蛋听了也只在心里一笑。可同样是十六七岁的年纪那位红衣少女的修为恁的厉害甚至连干爹常彦梧都不是她的对手。相形之下小蛋觉得自己实在是很没出息整个人不免显得有些没精打采的。
这些日子他亲眼目睹了顾智、段丰、罗牛和鬼锋等人出神入化的身手也切身体会到何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然而自己就心甘情愿一辈子没出息吗?想得出神了小蛋情不自禁摇摇头喃喃道:不是的……
他正心不在焉着忽听罗羽杉讶异问道:小蛋你的手背怎么了?
小蛋一惊原来他的左手手背上密密麻麻被戳了三五十个小小的针眼有些依稀还渗着血丝。他把手收到桌子底下尴尬地说道:没事是我昨晚练功扎的。
罗羽杉道:小蛋如果你将我当作好朋友就不该说慌。
小蛋也明白自己急切间编的谎话不怎么高明沉默片刻低声回答道:昨晚我在屋里守夜。到了后半夜实在撑不住了为了不睡着只得找针来扎。
罗羽杉注视小蛋怜惜道:真是个傻瓜。
小蛋若无其事地笑道:不要紧我现在一点儿也不疼。
罗羽杉放下筷箸道:走到我的屋里去。小蛋大惑不解跟着她回了客房。
罗羽杉从随行包裹里取出一个青色瓷瓶站到小蛋面前道:把你的左手递给我。
小蛋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罗羽杉从瓷瓶里倒出些许浓稠的液状青色药膏滴在指尖而后小心翼翼地涂匀抹在了他的手背上。
温暖细腻的指尖肌肤滑过小蛋的手背生出一股股醉人的清凉。小蛋低下头紧张地注视地面再不敢多偷看一眼她低垂的眼睫毛连呼吸都不知不觉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