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谁?
门外常彦梧低声回答道:是我。你还没睡吧赶紧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小蛋不明所以打了个哈欠披衣下床开门。常彦梧也不进屋抓住小蛋的手道:别作声跟我走。三转两转引着小蛋来到僻静无人的后墙根下。
小蛋困乏难当却不得不努力打起精神问道:干爹到底什么事?
常彦梧挑起大拇哥往一扇客房后窗指了指神秘兮兮地笑道:你干爹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搞定剩下的就看你自己啦。
小蛋迷迷糊糊瞅了瞅那扇后窗立时清醒了一大半困惑道:那不是罗姑娘住的上房么你要我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把她给‘干’了。常彦梧得意洋洋道:我刚才用‘紫玉生烟香’将那丫头迷昏就算屋子着火了她也不可能醒过来。你现在就进去把生米做成熟饭。干爹教你的「龙虎大法」没忘吧?是时候用了保管让她结上珠胎。嘿嘿回头老子就要和罗牛结成干亲家啦。
小蛋所有的睡意都不翼而飞瞪圆眼睛道:什么您要我强——
常彦梧赶忙死死捂住他的嘴巴怒骂道:笨蛋你给老子轻点声!啥叫强*奸咱们这是「毛遂自荐」。等你成了她的男人今晚的事情自然万事大吉。罗府里不管藏着什么宝贝都得拿出来和咱们分享。
小蛋被捂得喘不过气狠命扯开常彦梧的蒲扇大手道:万一适得其反呢?
常彦梧沉下脸来阴笑道:一不做二不休扳不倒葫芦洒不了油。她若醒过来死活不肯还要告咱们就只好一刀做了她。
小蛋连连摇头道:不干我绝对不干。
常彦梧道:杀了她你心疼是不是?好事后干爹一定想尽法子哄她答应了这门婚事。我看十有八九不会出错她一个罗府千金失了身嫁给你虽然是委屈了点但总算也是个男人不也好过出家当尼姑?说着笑咪咪按住小蛋的肩膀鼓励道:好小子你可是艳福齐天白得便宜啊!称心如意后可别忘了干爹的辛苦。
小蛋黑脸通红欲哭无泪只低声道:干爹这事我做不来。
常彦梧笑得出声道:我晓得你还没这方面的实战经验。不要紧照着以前干爹教你的法子做就成。有我替你望风折腾到天亮都行。
小蛋苦道:我说的不成是这事不能做。罗大叔相信咱们才把爱女相托。我要是——那、那还是人吗?
砰!话没说完他的脑袋上结结实实被煽了一巴掌。换常彦梧瞪圆小眼道:你个傻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开点窍?我教了你十多年到现在还不如罗府养的一条狗好使唤推三阻四不肯听话。告诉你今晚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两手抓住小蛋衣襟就往后窗口推去。
小蛋拼命用脚抵住墙根挣扎道:干爹干爹……
常彦梧恶狠狠道:叫‘干爷爷’也没用。你不把她给做了就别想出这间屋!
正推推搡搡不可开交突然头顶上有人寒声道:好你们两个采花贼受死罢!
常彦梧吓得一哆嗦松开小蛋退后两尺抬头张望。房檐上飘然玉立着早先在院子里要和他们争上房的那位红衣少女。她本就气质如霜眼神如刀此刻满脸布满不屑与杀机更是像足了一位红衣女煞神。
小蛋手足无措地乱摇双掌道:姑娘误会了我没有采花……。
呼——眼前红云一闪啪脸上被火辣辣地抽了一耳光。红衣少女双手叉腰蔑然道:敢做不敢认!哼被本姑娘抓个人赃俱获还敢抵赖?
小蛋一来心慌意乱二来没料到对方说动手就要抽耳光这一下竟没能避开。
常彦梧勃然大怒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自己的干儿子虽说的确是又笨有憨很不争气可也轮不到一个小丫头片子来教训。他亮出点金神笔冷哼道:一只小鸟也敢猖狂看老子拔光你的鸟毛!纵身攻上。
红衣少女似乎懒得拔剑一双玉掌穿花绕柳变幻莫测与常彦梧斗到一处。两人好像各有顾忌均不愿闹出太大响动故此不约而同收敛劲力埋身闷斗。
打了十余个回合居然是赤手空拳的红衣少女渐渐占据上风把常彦梧一步步逼向后墙。常彦梧几次奋力反击都是无功而返反而差点捱上一掌。
他恼羞成怒猛然双笔并交左手跃上墙头右袖飞卷喝道:着!
红衣少女也是大意了冷哼道:狗急了要跳墙么?一晃双掌蹂身欲上突见满眼银光晃动寒气迫人常彦梧的袖口中激射出数十根细如牛毛的冰针。
情急之下却有一道蓝影凌空掠过哧哧连声冰针似射入水里没了影踪。啪常彦梧猝不及防胸口重重捱了来人一掌倒翻下墙头。
小蛋惊呼道:干爹!顾不得红衣少女和突如其来的蓝衣人腾身跳出后墙。
红衣少女站定身形叫道:奶奶!那蓝影在空中转了道弧光落回少女身旁一搭她的手腕低喝道:这里不能住了。走!
红衣少女道:可是这两个混蛋——蓝衣老妇厉声道:忘了你师父的叮嘱了么走!拉着她身形一晃旋即消失在夜色中。
小蛋扶起哼哼唧唧嘴唇溢血的常彦梧。幸亏蓝衣老妇不欲杀人惹事这一掌仅仅用了三成功力聊作惩戒。没一会儿常彦梧胸头的一口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