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比那年元宵干爹带着自己在京城看到的皇宫里放的还要精彩。
不知不觉他的心神居然尽数关注到了那一片片绽放的烟火上如同忘了自己到底是来这儿干嘛的。他也没有察觉到在那些烟火噼啪盛开的同时自己经脉中的真气也在产生极为轻微的震颤。
就这样又过了许久石壁上的烟花表演兀自没有结束。小蛋的脑袋开始昏昏地变沉脑海里似乎也燃放起了美丽的烟火。一缕缕受震的真气悄然凝聚到他的胸口迷迷糊糊中他竟已无法知觉。
哇——胸头一口热血喷出小蛋眼前和脑海里所有的幻像蓦地无影无踪。伴随着耳朵中出的嗡嗡轰响胸口剧痛他猛然失去了意识。
不晓得多久小蛋蒙蒙胧胧地醒了过来除了胸口有一阵阵的隐痛外其他的伤势仿佛在一梦之间全都好了。
桌上一灯如豆他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在罗府暂住的屋中而且是躺在那张已睡来将近十来天的大床上。
昏迷前那夜的经历像场噩梦从脑海里拂光掠影地一闪而过小蛋一下子弹起身被褥倏忽滑落到小腹上。
你醒了?外屋的人听见动静欣喜的说道棉布门帘一挑露出了罗羽杉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一双空灵纯净的眸中闪烁着盈盈的笑意。
但立刻她的玉颊腾地飞起嫣红旋即连那白玉小坠般美丽的耳垂也红若朝霞啊地低低惊呼一声飞快放下门帘阻断了小蛋的视线。
小蛋愣了下才现自己全身除了一条短裤衩以外居然什么也没穿。难怪罗羽杉甫一挑帘就立刻羞赧无限如受惊的小鹿般逃了开去。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啊小蛋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不过比起前几天那回后屁股走*光今天的袒露胸襟似乎还算好些。
隔着门帘传来罗羽杉娇羞未褪的动听嗓音道:对不起我忘了叫门。对了你是否要吃点东西?这回爹吩咐刘伯特意为你熬了一锅鸡汤。
一提到罗牛的名字小蛋心中顿时凛然。他蒙罗牛收留视如子侄般照料有加暗中却潜入黑冰雪狱偷窥天道星图。这件事罗牛必定已然获悉甚至很可能就是他把自己从那石穴里救了回来。
干爹说过偷窥别家的独门绝学是天6正魔两道共有的禁忌罪名和后果远比偷盗上满车的黄金珠宝来得严重。更何况自己偷看的是《天道》下卷副本这样一件不晓得多少魔头仙侠为之眼红的仙门至宝?
该怎么办?小蛋的额头冒出了细小的汗珠不得不考虑自己的生死大事。罗府乃至天雷山庄藏龙卧虎高手如云别说罗牛就算顾智、辽锋自己也远有不及想逃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逃不了就惟有坐以待毙。罗牛的确是位无庸置疑的老好人像他这般宽厚仁义的人物环顾当今天6恐怕也绝对属于珍稀古董。但自己毕竟触犯了大忌他还能容下自己么?况且雷鹏等人悉数是心狠手黑杀人不眨眼的魔道凶人出身背地里下手杀死自己如同捏一只蚂蚁般轻描淡写。
他便似一头故意撩拨起雄狮怒火的羔羊躺在温暖舒适的案板上等待一刀斩落。
正胡思乱猜着门帘外再次响起罗羽杉的声音道:小蛋你穿好衣服了没?
小蛋一省应道:马上就好!三下两下把摆放在枕边的衣裤穿上下了床拖着靴子替罗羽杉拉开门帘。
罗羽杉好似一点也不晓得小蛋正心事重重端着一大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鸡汤走进屋里道:快乘热喝了它爹说这对你的身子大有好处。
不会是想下毒害我吧?小蛋犹豫了会儿但转念一想罗牛何等修为?要杀自己抬起一掌就足够了何必要多费手脚指使爱女来投毒谋害?
他道了声谢拉椅子在桌边坐下拿起了汤勺。罗羽杉面带浅笑也在他对面落座用玉手支着下颔道:快吃吧万一凉了就不好了。
小蛋点点头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却不料这闻上去香浓诱人的鸡汤一入喉咙竟是火辣辣地烧痛。他的手不由自主微微一颤难道这鸡汤里真的有毒?